这些人,不能放走一个!”
这会儿,郦坚面色一肃,拱手道:“殿下,我等下一步还去马邑吗?”
“带着华无害,回晋阳,夺军!”刘如意面色阴沉,冷声道。
此事不管信武侯靳歙知情不知情,那支骑军他都不能统帅了,他将亲自统领。
这一次刺杀,他要将吕泽的旧部全部清理出来,最后交给吕泽这个廷尉讯问。
刺杀藩王,罪不容诛!
另一边儿,邵冲则是率领羽林左骑紧紧咬住了冯无择和张平。
原来自韩信派出的一千兵士杀进山谷之后,冯无择就让手下人分成数路逃亡,借着山林的遮蔽,向硰石、雁门关、马邑逃去。
韩信犹如一个老猎手,将兵卒分成数十队,沿着各个方向向山谷中拉网追击。
此刻,荆榛密布的山林中,日头透过茂密山林照耀而下,留下明暗大小不一的光斑,蝉鸣清越。
十余人慌慌忙忙奔跑,冯无择草帽已经跑不见了,而其人腿上中了一箭,脸色苍白,腿部鲜血淋漓,目光凄然地看向张平道:“我只怕逃不掉了,我带人来断后。”
张平急声道:“兄长,我来断后!你带着人速速回长安。”
“不能回长安,我们逃亡至匈奴。”冯无择因为失血,嘴唇颤抖,低声道。
这个时候还特么逃什么长安?
见追兵再次接近,冯无择低吼:“快走,我来断后!”
此刻,邵冲带着几十个人,正死死咬着逃寇,脸上被荆棘拉出一道道口子,带着盐的汗水蛰得生疼,但浑不在意。
“那里!放!”
“嗖嗖!”
手弩端起,箭矢如雨,冯无择手下十来个人,当即在惨叫声中报销了几个。
冯无择同样发出了一声惨叫,躲在了树干后,而肩胛骨再次中了一箭。
“快走!”冯无择看向滚倒在草坡下的张平。
张平几乎泪眼朦胧,失声喊道:“兄长。”
这时候甚至还不敢喊冯无择的名字。
“走!”冯无择此刻脸色苍白,死死按住正在流血的肩头。
“捉活的!这是条大鱼!”
邵冲恍若一只猎豹,十五岁的面容上满是专注,紧紧盯着树干后的冯无择等人,身后则是年龄差不多少的羽林左骑的军士。
一张张年轻稚嫩的面孔上,血痕混合着汗水,但目光却满是灼热的建功渴望。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