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朱轸苦笑道:“希望能糊弄过朝廷罢。”
他也是疯了,竟然和老冯他们一同刺杀一位国家藩王,这都是灭族,五马分尸的罪。
“事情就这般说定了。”华无害点头道。
是夜,冯无择带着张平等吕氏家臣,也来到了华无害府上,来到内厢密室详议。
此刻夏夜时分,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塘中蛙鸣阵阵,为夏日愈添燥热。
冯无择问:“老华,办妥了吧?”
“一切顺利,我办事,你放心。”
冯无择目中闪烁着复杂光芒,问道:“此事一旦败露,我等皆为陛下怒火之兵,华将军乃是功侯,可悔否?”
“老冯,没有山阳郡公,我等这条命都被暴秦的人砍了,又有何悔?”华无害梗着脖子道。
冯无择笑着拍了拍华无害的肩头,目中满是视死如归的坚定:“好,我等当为吕氏铲除此心腹大患!”
朱轸道:“老冯,你们未尝没有一线生机,完全可以将此事嫁祸给陈豨,就说他勾结韩王信余寇和匈奴,你们此去可以假扮成匈奴的样子。”
冯无择挑了挑眉,疑惑道:“怎么说?”
朱轸将计划和盘托出,来到舆图前,道:“你们在此地伏杀,此地临近雁门关,过了隘口就是马邑,穿上匈奴的服饰,梳成匈奴的发饰,就可嫁祸给匈奴。”
冯无择喜道:“老朱,还是你有法子。”
朱轸笑道:“如今阳夏侯和琢侯已势同水火,上个月前,我和他回晋阳探亲的军将张春一起喝酒,喝多了,那张春说,阳夏侯曾私下说,好好的代相国没有了,朝廷给他一个左都督,打发到马邑吃沙子,不若学韩王信投了匈奴。”
冯无择闻言,大喜道:“如是这般,那可真就是天助我也!”
如此一来,他们此行的谋刺,就可嫁祸给陈豨和匈奴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