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对那些贤士天然具有感召力。
“母后为何要寻齐王兄上疏,为我谋弘文馆和盐务司的职事?”刘盈忽而问道。
吕后闻言,脸色倏变,斥道:“谁和你说的?”
这个刘肥,他究竟要做什么?当真是胆肥了!
“母后不要问孩儿从哪得知此事。”刘盈鼓起勇气,正色道:“此举诚不义也,雪花盐和如意纸都是三弟呕心沥血之物,我无尺寸之功,却窃据果实,此不义之举也!”
“不义之举?”吕后闻听指责,一张雪腻的脸颊顿时变幻不停,呵斥道:“盈儿,你是痴了?还是傻了?阿母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此刻,张释和审食其连忙徐徐后退,将谈话空间留给母子。
刘盈眼圈微红,哽咽道:“孩儿知道阿母是为了盈儿,但……得行正事,如此不义之举,天下物议沸腾,指摘不停,孩儿还请阿母三思。”
吕后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道:“阿母为你苦心孤诣,难道是为了自己吗?你说阿母不正不义,是否你还要大义灭亲?”
刘盈闻言,身形一颤,噗通跪将下来,顿首拜道:“孩儿不敢,只是不忍阿母声名受累,为中外诟病。”
吕后眉头紧蹙,怫然道:“阿母让你多承担一些事务,怎么就声名受累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三弟,他不安分,他有野心,他盯上了你的太子之位!
这些话,吕后想一股脑说给刘盈听,但理智告诉她,盈儿一定不相信。
刘盈诚恳规劝道:“阿母,这是三弟之智,孩儿决不能平白抢夺,况且孩儿也做不好盐务司之事,搞砸了,也有害朝廷大事。”
吕后只觉脑壳疼,摆了摆手,不悦道:“行了,此事你不用管了,你听阿母的,你是大汉的太子!前几年还跟着你萧先生监国,来日还要治理大汉,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你的,莫说一个小小的盐务司!哪有什么抢夺一说?”
刘盈脸色一白,显然不能认同吕后的霸道话语。
吕后冷声道:“你回去弘文馆,也好好向几位大贤学学文章,你乃是太子,有些事要当仁不让,舍我其谁,莫要让人欺负到头上来!”
“阿母……”
“好了,阿母还有事。”吕后不再理刘盈,转身唤上张释和审食其,返回长秋殿。
刘盈目送着吕后离去,看到那坚决的背影,脸上渐渐现出一抹颓然。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