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弟,这…这奏疏,为兄还上不上?”刘肥嘴唇翕动了下,忐忑问道。
刘如意神秘一笑:“齐王兄自听母后之令,自是要上疏,不然如何向母后交代?”
嗯,他等待的机会终于来到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吕后自商山四皓事件后,仍不收敛,不收手,还想着和他斗法。
不怕斗法,就怕吕后蛰伏隐忍,憋大招。
吕后或许以为刘肥可欺压,但没有想到刘肥也不想给吕后当枪,过来寻他问计,也有挑唆争斗之意。
看到那少年神色淡漠,眸中湛芒闪烁,刘肥心头有些发虚,讪讪道:“那三弟可不要记恨愚兄啊。”
昨日,这三弟当着淮南王英布的面硬顶,他现在不想直接对上这位英姿勃发的代王。
“兄长放心,我岂是不通情理之人?”刘如意拍了拍刘肥的胳膊,笑道:“兄长去吧,莫要让人起疑了。”
刘肥道:“三弟,我上完疏,差不多就回封国了,长安城这浑水,实在是不想趟。”
刘如意颔首道:“长安是非之地,大兄早日回齐国也是好事。”
他不由想起历史上,吕后做出给刘肥下毒酒的事,刘肥又尊鲁元公主为王太后,可见刘肥对吕后颇为畏惧。
目送刘肥离去,刘如意唤上远处等候的季布。
“代王殿下,我们是回上林苑吗?”季布道。
刘如意沉吟道:“不急,先去弘文馆。”
刘盈此刻就在弘文馆!
这一次,他要彻底斩断吕后伸向朝政的黑手。
原时空,找萧何诓骗韩信至未央宫钟室,欺骗彭越,然后将其剁为肉酱,可以说在刘邦活着的时候,吕后就展示了对朝政的粗暴干涉。
吕后,俨然成了路径依赖了。
他当日冬猎大典,叩首相请,吕后才收敛一些,但如今又忍不住借齐王刘肥之手继续干涉朝政。
事可一,可二,不可三!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