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丢丢。
张良点了点头:“陛下统兵能力虽不说,但也在当世前三,然他心胸宽阔,知人善任,反观项王只有匹夫之勇,刚愎自用,得一范增却不能用,遂失天下。”
韩信闻言若有若思,感慨道:“张先生说的是。”
而后两人又下着象棋。
三局下来,张良一局都没有赢,或者说,早已无胜负之念。
“子房先生为何相让?”韩信讶异道:“以子房先生之智,竭尽才智,不至连负三局。”
同为汉初三杰,名声在外,竟没有一较长短的心思,这是何等的豁达?
张良笑了笑,摇头道:“输赢不过是一盘棋,争强好胜,费尽心机,未免也太累了,不如含饴弄孙,松鹤泉石。”
韩信闻言,面色怔忪了下,一时间陷入迷茫。
“先生说的是,人生如棋,流水不争先,争得是滔滔不绝,群峰不争高,争得是屹立万代,草木不争高,争得是生生不息,老树争的不是林,争得是巍冠参天。”刘如意心有所感,低声说着。
嗯,这一句是百家讲坛解《史记》的王立群教授所言。
张良闻言,愣怔片刻哑然失笑,赞叹道:“代王真是天资聪颖,此言可为道德经之序注耳。”
代王之才,当为天授。
世上怎么有这么贤德的少年。
刘如意拱手道:“如意也是从先生身上看到了一种上善若水的意境,争因不争果,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何尝不是?
韩信在一旁听着,心头也有触动。
张良道:“代王殿下过誉了。”
刘如意想了想,道:“有两首诗,如意以为,正合先生之心态,愿赠于先生。”
“哦?”张良道:“代王殿下可会做诗?”
此刻的《诗三百》,乃是风雅颂,当然并没有具体的格式,也没有所谓的押韵,而且古汉语语韵也很难考据。
刘如意道:“还请张公子取来纸笔。”
张不疑闻言,连忙去取笔墨。
刘如意拿起纸笔,稍微思考,书写而下,题跋:《西江月·赠子房先生》。
今日索性做一次文抄公罢,一举撼张子房之心。
张良在一旁眼眸微亮,喃喃道:“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七雄五霸斗春秋,顷刻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郏山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此诗一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