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阿父明鉴,是得二三十年。”刘如意道。
刘邦笑道:“乃公是看不到了,待你来日操持罢。”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刘如意心头一惊,连忙道:“阿父春秋鼎盛,势必长命百岁,终会见到此景的。”
“乃公早年受项羽一箭,又东征西讨,颠沛流离,长命百岁是不用想了。”刘邦摆了摆手,轻笑道:“始皇帝贪生惧死,着方士遍寻长生之药,然而身死后竟与鲍鱼同车,蛆虫满身,为天下笑,何其悲哀?”
毕竟事涉生死,刘邦再是豁达,刘如意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刘邦感慨了一阵,拍了拍少年的肩头,笑道:“乃公能为你做的不多,无非开国肇基,扫灭野心之辈,至于开创太平盛世……终究要靠你自己了啊。”
如意还小,如今国家初立,诸侯王在外,尚不宜改换太子,引得社稷动荡。
再等三五年不迟。
如陈平所言,对如意而言也是一种磨砺。
“阿父。”刘如意心头剧震。
这几乎是明显的托付宗庙社稷。
刘如意压下心头的涟漪,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全信,还不稳妥。
他也没有在追问刘邦此言何意,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只要始终去做正确的事就行,时代和历史,以及亿兆黎庶的人心,自会将他推到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