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拱手道:“制作时历,指导农事,此乃利国利民的千秋之业,陛下当下诏才是。”
要知道,上古圣王才制时历,这是名垂千古的圣德之政!
广平侯薛欧也拱手道:“是啊,陛下,此乃有利社稷苍生之大德。”
刘邦笑了笑,心头满意,道:“好,那就依丞相之意。”
陈平听着父子二人叙话,眸光落在那少年身上,心头暗忖。
一个舅舅怂恿外甥,统东宫卫率,收拢爪牙;一个关心农事,建议陛下制时历裨益社稷,并将这等圣德之功归于陛下。
一个满心私利,一个心怀家国,高下立判!
别说陛下,就是他有代王这样的儿子,也得将江山社稷托付给他。
代王太过贤德了。
不远处的广平侯薛欧同样,暗暗称奇。
早就听说代王贤能,今日一见,实是名不虚传!
刘如意拱手道:“此事父皇已允,如无他事,孩儿先回上林苑了。”
“这才来了多少会儿?急着走做甚?”刘邦佯怒说着,目中满是喜爱,轻笑道:“你阿母多日未见你了,思念的紧,稍后随我回永宁宫一同用午食。”
刘盈也亲昵地拉过刘如意的手,脸上笑意盈盈:“是啊,三弟,我和四弟也这段时间没见你,午后一同叙叙话才是,我还要向你请教那术算之法呢?”
吕泽:“……”
你向代王请教?你都多大了,你是兄长啊。
在场几人同样心思古怪。
刘如意见此,不好再拒绝:“那兄长,今日我就暂歇息一天。”
他也不能只是埋头做事,不然和刘邦、刘盈的情分都生疏了。
见兄友弟恭,刘邦脸上笑意愈发繁盛:“这二日,关东的诸侯王都会陆陆续续前来,会进贡不少稀罕物件,你和你大兄喜欢什么,可以到少府挑选。”
刘如意和刘盈齐齐拱手:“孩儿谢父皇。”
刘邦又和几位功侯重臣交代了接下来的事务,打发他们回去。
而后,殿中就剩下刘邦和刘如意父子。
刘邦道:“如意,陪乃公走走。”
刘如意道了声诺,随刘邦出得厢房,向殿外行去,季布和王恬启二人率领亲卫落后十余步跟随护卫。
刘邦感慨道:“春天到了啊,柳树青青,年年依旧。”
此刻,宫苑四方种植的杨柳,已然抽出了新绿之芽,在早春里舒展着枝叶,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