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问道。
刘如意面色复杂道:“已经结束了。”
说着,将赤霄剑放在几案上。
韩信瞳孔一凝,问:“殿下,这是陛下的配剑赤霄?”
刘如意道:“暂时交予我使用,太傅也认识此剑?”
韩信面上现出缅怀之色:“如何不识?当年某在汉中被陛下拜为大将军,此剑曾授予我,号令三军。”
刘如意笑了笑道:“那可真是和你我师徒有缘了。”
韩信好奇问道:“陛下缘何赐予此剑给代王?”
“说来话长。”刘如意轻声说着,就将先前吕后的刁难,以及自己当庭舞剑一事说了。
韩信闻言,目光灼灼,心头大为震动,感慨道:“殿下真是刚毅果决,竟以剑舞相抗吕氏之折辱,有古之贤士之风啊。”
刘如意叹了一口气,道:“但也后患无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当隐忍蛰伏,厚植根基,不宜再和吕皇后大作争执。”
可以说,在这一刻,刘如意和吕泽英雄所见略同。
刘如意见好就收,吕泽则是想通过时间淡化吕后嫡母不慈,搬石砸脚的恶劣形象。
韩信点了点头,赞同道:“殿下考虑周全,吕皇后毕竟是嫡母,殿下后发制人,旁人或觉顺理成章,如咄咄逼人,只怕人心易变。”
刘如意道:“我也懒得和她置气,父皇因雪花盐一事,委我全权筹建盐务司,我打算征辟贤良正直之士,入盐务司作事,为大汉的黎民百姓做些实事。”
有为才有位。
韩信道:“殿下心怀天下黎庶,乃大汉社稷之福。”
刘如意问道:“太傅早年帐下可有贤才?我听闻太傅早年平定赵地时,得一贤才,名为李左车,封号广武君,不知其人如今下落?”
李左车乃是武将,颇具韬略,他打算用其为长芦盐运使,统管齐鲁之地的盐务。
巡盐稽私,肯定要有盐丁等武装力量,这些人可交由李左车统率。
“殿下也知李左车之名?”韩信笑道。
刘如意笑道:“太傅,我不仅知李左车,还知蒯彻,太傅如有此二人下落,还望告知。”
韩信道:“我为楚王之后,李左车已返回原籍种田,我向其书信一封,倒也能够得其出山相助,至于蒯彻先生,自当初齐地一别,后来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提及蒯彻,韩信也一脸唏嘘之色。
当年蒯彻曾劝说他和项王、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