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婢女的簇拥下,自殿宇之间的廊道,向永宁宫走来。
“阿母。”刘如意抬眸望去,正见那丽人,快步近前,唤道。
戚夫人眉眼间同样涌起喜色,问道:“如意,你父皇回来了?”
“回来,孩儿已经伺候歇着了。”刘如意说着,压低了声音问:“阿母在长秋殿还好吧?”
“我说了两句话就离去了,他们吕家人在那议事。”戚夫人柔声道。
母子二人说着,向永宁宫偏殿中落座,季布领诸郎中在廊檐下侍立。
刘如意道:“今日之事,让阿母受惊了。”
戚夫人闻言,将刘如意拥入怀中,眼圈渐渐泛红,哭泣道:“如意,是阿母没用,累你多次犯险。”
方才和那吕皇后冲突那般激烈,她却帮不上什么忙。
刘如意宽慰道:“阿母,我无事,比之那日冬猎大典,起码没有见血不是,你回去照顾父皇吧。”
戚夫人闻言,哭笑不得道:“是啊,起码没有见血。”
想起那天如意额头上的
戚夫人轻轻抚着少年的额头,此刻似还有一块儿血痂脱落后的白色印记:“如意,这都没留疤吧。”
刘如意道:“伤疤,乃是男儿的荣耀。”
戚夫人闻听此言,忍俊不禁笑道:“如意真是小大人了。”
“去上林苑,父皇交办了我一桩差事。”刘如意道。
他准备召集人手开始对雪花盐放量生产。
戚夫人柔声道:“朝堂上的事,阿母也不懂,知道你向来有主见,但不管怎么做事,还是要以保全自己为要。”
说着,戚夫人芳心委屈,似又要落下眼泪来。
刘如意心底幽幽一叹,劝慰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阿母去伺候父皇吧。”
戚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柔声道:“那阿母去了。”
刘如意送戚夫人离去,立身殿宇前的廊檐下,目光深深,握紧了腰间悬着的赤霄剑。
如今他和吕后已经不死不休,如果真的让吕后得了势,削成人彘的,只怕不止戚夫人一人!
“殿下,天色不早了。”季布唤道。
刘如意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季公,我们去上林苑。”
季布拱手应诺。
上林苑,讲武堂——
卫国公韩信自在国策会议散去之后,重又回到了这里,相比有些清冷的卫国公府,韩信更喜欢这个军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