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观点有些道理。
自然进化的物种,只要进化到能适应环境,基因就能流传下来,不需要每个部分都完美适配当前环境。人身上就有些这样的遗留,如果说阑尾虽然没什么大用,切了影响不大,非要硬说的话也能勉强说出个调节免疫的功能。
那智齿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实在找不出什么必须有它的作用了,有不长的,有少长的,长出来的位置正还好,要是个横着的,等着去牙医那做“木工活”吧,连钻带挫,连撬带凿的。
智齿和阑尾倒是还有个共同点,发炎了给人的印象都挺深刻。
“四进制虫身上没有任何没用的部分。”
“没有。”拉姆摇头。
“确定?”
“拉姆确定。”
“你是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拉姆边拆边学的。”
贾修怎么觉得拉姆边拆边学的进度好像比自己开分身学的还快呢。
难不成是拉姆只要学的东西就一定能用上。
贾修迟疑了一会,再问:“可是四进制虫的每个部位作用不是还没完全搞清楚吗?为什么可以确定所有部位都有用?”
“拉姆用了,呃,那个,就是排……”
“排除法?”
“是的,排除法,拉姆试着单独破坏小虫子身上的每个部分,无论哪个,只要破坏,小虫子都会死亡,拉姆觉得很奇怪。”
“正常来说,不是每个地方受到伤害都会致死。”
“嗯嗯!”
拉姆直接夹出一只虫子做演示,只是将那只虫子的一条腿折断,没过几秒,四进制虫就挣扎了两下,彻底不再动弹。
这看上去确实很诡异。
别说是生命力很强的虫子了,就算是人类这种为了大脑发育,导致肉体很脆弱的生物,也不至于腿被折断就死,哪怕是切断,大动脉喷血还得喷不止几秒呢。
如此诡异的现象,简直像是……
贾修理了理思路,“四进制虫作为一种被设计用来移动消除法术的生物,设计中的任何一点零件受损,即可以视为丧失功能,那就没必要再保留,直接关机即可。”
这确实很离谱,但非要说的话,反而解释得通。
不然一个虫子凭什么损坏点啥就死掉,“有辱虫格”。
“假设真是这样的话,”贾修先不考虑到底是谁设计制造这么遥远的问题,“这能对研究魔力弦整合提供什么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