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像力是有限的,出现过太多次的幻觉也让神感到疲乏————
突然,痛苦之神精神一振。
祂在这片过于熟悉的神殿幻觉中,发现了不同。
一位信徒,一位崭新的,从未出现在幻觉中过的信徒,出现在神殿里。
朴素的长袍,毛茸茸的脸,活像个猴子,会是那帮爱好很小众的人喜欢的类型。
痛苦之神所关注的,并不是这个外形,而是其所代表的人。
祂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人,那个剥夺祂部分神权的信徒。
为什么会出现在幻觉里?
难道这不是幻觉,有人来到放逐位面了?
痛苦之神疑惑地观察四周,神殿中还是那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如果真有人能到达放逐位面,也不会是他,更不会就这样来到神殿。
没错,是幻觉,绝对是幻觉。
所以祂终于能想像出这个人了。
此前,这个让无法忘却的人,从未在幻觉里出现过,痛苦之神刻意避免他出现。
一方面,是对他的信息所知甚少,进行的预言,也被无法理解的乱码与巴掌打断,哦,多令神记忆深刻的巴掌。
另一方面,痛苦之神认为自己的想像力不足以构想出这人对痛苦的理解,祂也尝试过参考此人对痛苦经历的设计,完成类似的设计,但都像是拙劣的模仿,没法达到那种做什么事都无法成功,付出的努力总会因莫名其妙的原因失败,最终只在原地打转的绝望感。
还是平时想得太多了吗?
痛苦之神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产生怎样的幻觉,的精神状态太混乱了,意识与潜意识都在崩溃疯狂的边缘,因此产生预想之外幻觉的事也常有发生。
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呢。
于是,痛苦之神开口问,「你的名字是?」
简直像在和幻觉玩角色扮演游戏。
「瀚纳仕!」
幻觉不卑不亢地回答。
瀚纳仕?好难听的名字。
痛苦之神不解,为什么自己的潜意识会给这人起如此难听还绕嘴的一个名字。
算了,瀚纳仕就瀚纳仕吧。
「你要为我展示对痛苦之道的理解吗?」
痛苦之神迫不及待地问。
祂感觉这应该是祂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大的乐趣了。
「不。」
瀚纳仕斩钉截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