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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修放了点静脉血,很难绷的地方是,因为强化过的身体自愈太快,为了让血顺利地流出来还得自己用手撑开点伤口别让它愈合,缓缓流进吉莲尼丝准备的叶子围成的小杯子中。
然后由伊莉莎白拎著,呼扇呼扇地飞向人形的头部那里。
贾修很希望这会有用,不仅是为了知道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更是为了那点血别白流。
献血还能领点小纪念品呢,这要是没用可就是纯白瞎了。
伊莉莎白在那个后脑勺已经融合进瘤子里的脑袋前左晃晃,右晃晃。
突然。
震动在交错的甬道中传递,附著在岩壁上的触手肢体开始颤抖,粘稠的响声回荡在这幽深的地底,一切都像是大战在即,强敌即将登场的样子。
然后没有然后了。
那些肢体并没有从岩壁上暴起,变成攻击他们的武器。
正如吉莲尼丝说的那样,真动不了,就是堆烂肉。
而唯一能活动的,就是那勉强还能保持人形的部分。
它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看向眼前拎著小杯子的伊莉莎白。
显然,它需要时间来理解发生了什么。
「塔吉亚娜?」
伊莉莎白试著叫了一声名字,用的发音是她最熟悉的,千年前语言的发音。
对于这个名字,人形生物明显有所反应,茫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她疑惑地问道:「伊莉莎白?你是……伊莉莎白,你离开你守护的东西了?」
「呃……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大概得和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故事一样长。」
「哈哈!工匠之神的胡子!这玩意儿还真是活的,还能说话!绝对是我挖矿生涯里遇到最难得的玩意儿,要是你是矿的话就更完美了。」
矮人老大亢奋的声音传来。
塔吉亚娜此刻也注意到站在下面的几人。
「他们是……你的血仆?没被转化,那是奴隶?」
在她的认知里,同样作为原初吸血鬼的伊莉莎白带著人类,精灵和矮人,那只能是奴隶和还没咬的衍体预备役了。
然而伊莉莎白很诚实地回答道。
「那是我老板,同事,还有一个不熟。」
塔吉亚娜本就茫然的眼神,更疑惑了。
对于一位刚刚苏醒千年老东西来说,这样的关系概念有点过于陌生。
「什么老板?」
「我在他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