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内部。
一头蜥蜴人扑倒一具行尸战士,对准头颅猛砸,一下、两下、三下,行尸头颅凹陷变形。
但它砸下第四下时,一柄漆黑战锤从侧面狠狠砸在它肋骨上。
三根肋骨粉碎。它扭头发出一声嘶吼,刚要转身,第二锤已至,脊椎断裂。
它瘫软下去,却还没断气,利爪还在徒劳地抓挠地面。
又一具行尸战士拖着战锤冲上来。第三锤落下时,那头蜥蜴人再也没能动弹。
三具行尸没有丝毫停留,拖着战锤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战场中央爆发出一阵异样的骚动。
一头冲得最猛的蜥蜴人突然顿住脚步,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迅猛的扑击变得迟滞,利爪撕开木盾时明显力道不足。
它张开嘴想嘶吼,却只发出嘶哑的喘息。
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疫尸不知何时已突入敌群深处。他的战锤上沾满黄绿色的污迹,每一次挥砸都带起细微的烟雾。
周围的蜥蜴人下意识地后退,绕开他所在的位置,它们在忌惮。
但退路已被封死。
郊狼小队从侧翼包抄过来,截住了试图散开的几头蜥蜴人。
那些蜥蜴人速度本不慢,却被毒素拖累了动作,刚转身就被骨剑刺穿后颈。
疫尸继续向前推进。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左上臂被撕开的位置几乎露出骨头,胸甲上添了三道深深的爪痕,但他没有停。
每砸倒一头蜥蜴人,周围的其他蜥蜴人就要后退一步。
战场的另一侧,骷髅战士的损失急剧增加。
三五头蜥蜴人聚成一团,专门围攻落单的骷髅。
往往是一头正面扑击吸引注意,其余从侧后方同时下手,扣住手臂反折,按住脊椎拧动,等骷髅失去反抗能力后再砸碎颅骨。散落的碎骨在废墟间越积越多,骨剑与盾牌丢弃一地。
郊狼发出一声低沉嘶吼。
行尸战士的阵型开始收缩,木盾重新凝聚成墙,不再追求击杀,全力防守。
那些突入阵型内部的蜥蜴人成了孤军。
三四头被困在盾墙中央,四面八方全是高举的战锤。
它们疯狂扑击,利爪撕开一面木盾、撕开一具行尸战士的身体,但立刻有更多木盾顶上来,更多战锤砸下来。
有头蜥蜴人倒下时身上挨了不下十锤,上半身血肉模糊。另一头试图突围,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