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
于兰也开始忆苦思甜,小时候的条件确实很艰苦。
就这样简单的一餐饭,闲话家常,张景辰觉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踏实幸福。
吃完饭,于艳主动去刷碗。
晚上也没什么事,外面大风还在呼呼地刮。
于兰提议:「干待着也没意思,咱仨打扑克吧?玩「五十」?」
「行啊!」于艳立刻响应。
张景辰也来了兴致:「玩可以,得来点彩头,不然没意思。」
「啥彩头?我俩可没钱跟你赌。」于兰白他一眼。
「不赌钱。」张景辰眼珠一转,「贴纸条!输一把贴一张,贴脸上!」
「行!」于艳跃跃欲试。
三人盘腿坐在炕上,拿副旧扑克玩起了当地流行的「五十」。
张景辰这老玩家了,对付二人就是手拿把掐。
于兰打得稳,但算牌不够精细。
于艳则是典型的冲动型选手,有好牌就猛冲,不管不顾。
几把下来,局势就一边倒了。
张景辰脸上干干净净,于兰额头贴了一张,于艳最惨,脑门、两边脸颊各贴了一条,随着她说话呼气,纸条飘飘荡荡,样子滑稽极了。
「不玩了不玩了,姐夫你耍赖,你肯定记牌了!」于艳气得哇哇叫,想把纸条扯下来。
「哎,愿赌服输啊。」张景辰笑着拦住她,「贴满十张才能摘。」
于兰看着妹妹的花脸,也忍不住笑,这一笑,额头的纸条也飘了起来。
又玩了几把,于艳脸上都快没地方贴了,于兰也又多了两张。
姐妹俩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样,笑得倒在炕上。
张景辰也乐得不行,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后,在于艳的强烈抗议和于兰的笑着帮腔下,这场牌局以张景辰大获全胜告终。
三人笑闹着把纸条撕掉,于艳揉着脸发誓再也不跟张景辰打牌了。
闹腾完了,都有些乏。
张景辰仰面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风声。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风声好像真的变小了些?
不再是那种持续不断的的呼啸,而是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风力也慢了下来。
他静静地听着,疲惫和放松感一起涌上,眼皮渐渐沉重。
隔天。
张景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明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