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货回来。
只要货能顺顺当当卖出去,她家也能进钱,说不定比老二赚得还多呢!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甚至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带着对未来好日子的憧憬,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风雪依旧。
张景辰醒来时,天光透过窗帘缝隙,依旧是那种沉闷的灰色。
风声比昨晚小了些,但依然能听到它掠过屋顶、摇动枯枝的呼啸。
外屋传来动静,是于兰端着早饭进来,正准备叫张景辰起来吃饭。
张景辰赶紧去洗了把脸,三人围坐在桌边吃早饭。
粥熬得稠糊,就着丈母娘腌的黄瓜条咸菜。
「这风看着也没小多少啊。」于艳扒拉着粥,看着窗外,「姐,你说今天能停不?」
于兰盛了碗粥给张景辰,摇摇头:「难说,这风刮邪性了。」
她转向张景辰,语气带着商量,「今天这天儿还出去摆摊吗?我估摸着,就算出去了街上也没几个人。要不在家歇一天吧。」
张景辰喝了口热粥,暖流顺着食道下去。
他其实也在琢磨这个。
昨天那种天气,粮库是没办法必须去,但摆摊确实够呛。
张景辰点点头:「听你的,今天不出去了。等风小点再说,货在手里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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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兰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你身子感觉咋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张景辰问于兰。
「好着呢。」于兰摸了摸越来越大的肚子,「有小艳在呢,啥活儿都不让我伸手,我就动动嘴。」
于艳正咬着一根咸菜,闻言,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嘴角不自觉地上翘,露出一副「那当然,没我可不行」的傲娇小表情。
吃完饭,于艳要收拾碗筷却被张景辰拦住了:「今天你歇着,陪陪你姐说说话就行。
这些都我来。」
见他这么殷勤,于艳也没客气,直接脱鞋上炕,准备和于兰对弈一番。
张景辰手脚麻利,几分钟就刷好碗筷。
然后他拿起大扫帚,推门出去扫雪。
院子里这几天被风卷进来的雪在墙角堆起了不小的雪堆,门前也铺了一层。
张景辰用力挥动扫帚,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冷风中。
雪下的不大,而且风太大,所以积雪不算多。没一会儿就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