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屋里,于兰和于艳并排坐在炕上,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有点古怪。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张景辰被看得有点发毛。
于兰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纤细的手指对着他勾了勾,然后又在自己身旁的炕席上拍了拍,眉毛还轻轻挑了一下。
张景辰愣了一下,随即弯腰,小碎步了过去。
点头哈腰道:「怎么了?太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于兰抿着嘴,眼里闪过笑意,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捻了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景辰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呢?」
他立刻挺直了腰背,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肩膀,又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于兰立刻明白了,抿嘴一笑,挪了挪身子凑近些,伸出小手,轻轻地给他捏起右肩膀来。
张景辰舒服地眯起眼,又把目光投向于艳,朝自己的左肩膀努了努嘴。
于艳瞪大了眼,一脸质疑的看着他,说道:「这还有我的事儿呢?」
张景辰斜睨她,慢条斯理地说:「工钱不想要了?」
于艳立刻变脸,挂上殷勤的笑容:「要!怎么不要!」
她麻溜地蹭过来,学着姐姐的样子,给张景辰捏起了左肩膀。
炕烧得很热,烤的后背暖烘烘的,两双小手在肩头有节奏地揉捏着,酸胀的肌肉渐渐放松。
张景辰惬意眯着眼睛,自光投向黑乎平的窗户玻璃,里面模糊地映出两个女人给他捏肩的身影。
他美得晃了晃脑袋,腿也跟着抖起来,用手拍着膝盖打拍子,拖长了调子,哼起一段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二人转小调:「数九那个寒天哟——嗷嗷地风~」
「大雪片子砸窗框—咔咔地冰~」
「屋里头火墙烧得—贼拉地暖啊~」
「炕头上舒坦得我——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