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也白搭。
一是没钱,二是没有名额。柜台上的都是展示用的,也不会往出卖。
提到洗衣机,吕强来了劲头:「这东西好,是该买一个!我家那台自打买回来就没闲着过,我妈和我媳妇抢着用,省老劲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往外倒脏水费点事,得用盆接。」
张景辰点头。这年头住平房,哪有下水道?
洗衣机排水确实麻烦,得人工一盆盆端出去倒。
但再麻烦也得买,冬天用手洗衣服最容易皴裂。
张景辰可不希望于兰的小手变得跟上一世那么粗糙。他必须让于兰的手保持嫩嫩的状态,他有大用。
「强哥,你家那是单缸还是双缸?」张景辰问道。
「双缸的,带甩干。」吕强咂了口酒,「也等了好一阵才到货。」
「我也想弄台双缸的,单缸只能洗,湿漉漉的还得拧,不方便。」张景辰说。
吕强很痛快:「工业券我家还有,明儿我让刚子带到煤厂来,你有空来拿就行。
不过有券也不一定立刻有货,你得去百货大楼问。要是没现货,就得登记排队等。」
「那太感谢了强哥!」张景辰举杯。
旁边,马天宝和吕刚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正扯着嗓子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压根没注意这边的谈话。
张景辰和吕强碰了下杯,又聊了会儿煤厂的事。
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吕强明天要赶长途,吕刚晚上还得值班守煤厂,都不宜多喝。
张景辰便拦住还想再战的马天宝和吕刚:「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强哥明天还有正事,刚子也得值班,喝多了误事。咱们来日方长,过年再好好聚一聚!」
马天宝和吕刚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轻重,嘟囔着放下酒盅。
四人约定好年节再聚,张景辰和马天宝便告辞出来。
一推开门,冰冷的狂风劈头盖脸砸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酒意瞬间被刮走大半。
「这鬼天气,还没完了!」马天宝缩着脖子,骂骂咧咧地扯紧衣领。
「明天要是还这样,就在家歇着吧。」张景辰眯着眼迎风说道,「等我信儿。」
「成,听你的。」马天宝应着。
张景辰问:「天宝,你自己回去行不行?用不用送送你?」
「送啥送,这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