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天气,就适合猫屋里整两口。难得今天人也凑得齐。」
吕刚把张景辰给的纸箱小心放到柜子顶上,转过身接话:「可不,酒得对人喝才得劲。」
吕强显然心情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帮着把桌上散放的工具和一些单子拢到一边,又和马天宝一起把桌子往炉子边挪近些。
炉筒子烧得发红,烤得几人腿肚子暖呼呼的。
张景辰摆好四个板凳,看看桌上就两样简单的下酒菜,觉得有点少:「我再出去买点啥吧?光这个不够垫肚子。」
马天宝立刻说:「我去!」
吕强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不用,一会儿家里就送饭过来。估摸快到了。」
吕刚已经拿起开瓶器,利落地撬开四瓶啤酒,泡沫涌出来。
「喝酒还挑啥菜?天宝坐下,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大身板子,酒量是不是跟身板一样唬人。」
马天宝一屁股坐下,拿起一瓶酒,面无惧色:「刚子,不是跟你吹,就这啤酒我自己就能喝一箱你信不?」
「吹吧你就!」吕刚笑骂道。
四人围着炉子坐下,各自拿起一瓶啤酒。冰凉的玻璃瓶握在手里,和屋里的暖意形成对比。
「来,走一个!」吕刚举起瓶子。
「走着!」
四个瓶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家都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带着麦芽的香气滑下喉咙,在这燥热的屋里反而觉得格外的爽快。
就着猪头肉和花生米,吕强先问:「景辰,你这买卖做得咋样了?听刚子说阵仗不小」」
。
几口酒下肚,马天宝话匣子打开了,抢着回答:「买卖是真不好干啊,但架不住景辰路子野,他脑子是真灵啊!我是服了。」
他嘴里嚼着猪头肉,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从怎么在农贸市场站住脚,到怎么打开销路,最后怎么被挤走的,说得绘声绘色,好像说书一样。
给吕刚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时「嚯」一声。
吕强则是一边听,一边慢慢喝着酒,眼神里带着思考。
等马天宝一段说完,吕强才笑着对张景辰说:「可以啊景辰,天生就是做买卖的料子,脑子真好使,下手也果断。」
他开了个玩笑,「你之前来煤厂干活,是不是就为了摸清我们这底细,好找机会啊?」
张景辰哈哈一笑,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强哥你可别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