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尝尝。都不容易。」
张景辰坐在屋里凳子上,静静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看来这两家关系确实不一般。
马天宝两口子送李四出了院门,才返身回来,重新坐到桌边。
马天宝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放嘴里慢慢嚼着,随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说起了缘由。
「李四的孩子病了,想借点钱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再抓点药。」
马天宝声音闷闷的,「他一进屋那样子你也看见了。」
张景辰点点头:「看样子确实挺难。」
「难,不是一般的难。之前跟我差不多的情况,也就是最近有你帮我家才
,张景辰赶紧摆手,「说李四。」
马天宝又叹了口气,放下馒头,打开了话匣子,「李四那人老实肯干,可就是命不太好。家里太穷了兄弟好几个都娶不上媳妇。
他大哥倒是娶了一个媳妇,可那是个混帐玩意,天天打老婆,硬是把人打跑了。
他二哥犯了事,进去了。老三也是一直打光着棍。」
「李四也是前两年才经人介绍,娶了现在这个媳妇。
这女人倒是个过日子人,进门也没要啥彩礼,就一个要求得把她前头那个男人接过来一起过。」
张景辰愣了一下:「前头那个男人?」
「嗯,就是前夫,双腿残疾,瘫炕上好些年了。」
马天宝语气里带着敬佩和无奈,「这女人也仁义,没扔下原配不管。而李四也认了,就这么接过来养着。
他媳妇平时接点缝缝补补的针线活,李四就守着家里那点地,农闲时到处打零工。
挣那几个钱,养两个大人一个孩子,还得给炕上那个买药————唉,能不难吗?」
张景辰听着,一时无言。
他喝了一口汤,那酸菜汤的滋味此刻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年头啊」张景辰缓缓开口,「说到底,就是钱闹的。没钱,英雄气也短啊,干啥都难。」
这都不算啥新鲜事儿了。
这年头—
有门路有关系的,削尖脑袋往正式单位里挤,只要捧上铁饭碗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过得安安稳稳。
有头脑的,胆子大的,或者有关系的,就去做买卖,吃香的喝辣的不成问题。
没本钱、胆子肥的,就像之前张景辰坐车遇到的那些劫匪一样,敢打敢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