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观众们的呼喊声愈发狂热,山崩海啸般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独臂的战士胸膛微微起伏着,他的断臂末端绑着小圆盾,完好的手则攥着剑柄,剑刃微微垂地,剑背倒映出远处逐步逼近的狮群。
汗水滴落在沙地上,鞋底与砂子摩擦发出嗤响,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见到您这样出色的人物,他会害怕是很正常的。”包厢内,黄金竞技场的主人笑着解围道,“他在成为冠军前,曾是奴隶,所以他还保留着一些过去的习惯。”
前传奇角斗士低下头,冲着夏伦微微致敬。
夏伦笑了笑,状若随意地问道:“我其实也会用矛,不过和您比起来可能还差一些,您能分享些用矛的技巧吗?”
“吼!”
场地内,原本慵懒的狮子猛地蹬地前冲,锋利的爪子直指角斗士的喉咙!
”英俊的前传奇角斗士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昨天训练狮子的时候,他的喉咙不幸被抓伤了,所以短时间内没法说话了。”黄金竞技场的主人挑了挑眉毛,“夏伦阁下,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您觉得多少珀斯铸币合适?”
夏伦微微眯起眼睛:“我知道一个名叫奥西斯的舞女,她也是个哑巴,你认识她吗?”
此时他注意到,这个面容英俊的前传奇角斗士,长相十分类似于自己在第一次特殊梦境时遇到的黑哨裁判。
前传奇角斗士摇了摇头,他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黄金竞技场的主人。
这一次,黄金竞技场的主人没有帮腔,他拿起桌子上的冰镇葡萄酒,端在手里:“赫尔曼,刚才那一场你打得很漂亮,但你找我来干什么?”
前传奇角斗士伸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然后又指了指对方脚底的冰桶。
“哦"原来你想乘凉。”黄金竞技场的主人恍然点头,“没错,这个提议不错,是该改进下观众席的散热设计了。”
夏伦盯着前传奇角斗士看了一会,随后收回了视线。
自己没有多疑,这人确实有问题。
在这轮剧本中,除了恶蛇城里被自己重拳出击的干枯逝者之外,只有舞娘奥西斯知道自己的真实战斗力,黄金竞技场老板圆场的话固然说得通,但夏伦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虽然他和舞娘奥西斯目前还没什么个人私怨,但是,对方毒杀斥候的队友,肆意感染普通人的行为却令他极为厌恶,而更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