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您有线索吗?她是不是逃亡进黑沙漠里了?”“不可能。”老头立刻打断,“今天一整天都没人过天秤桥。”
“她的罪名是什么?”夏伦再次发问。
“不知道。”宣讲官耸了耸肩,“但现在这个时节能上通缉的,多半和奴隶暴乱有关系,而且这人的本分又是舞娘,所以多半是暴乱的疯子。”
夏伦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缓缓穿过了人群,但还没走两步,宣讲官却忽然再次开口了。
“等一下。”他沉声说道。
夏伦微微眯起眼,看向宣讲官,宣讲官却嘿嘿一笑。
“这里人太杂了,容易堵路,让神殿的战士们给你们开路吧。”
说话间,穿着干枯逝者同款鳞甲的士兵们,已经主动引导起了人群,很快围观的人群就让出了一条颇为宽敞的通路。
“愿绿树长青,生命长存。”一名头戴圆顶钢盔的士兵冲着老头挥了挥手,随手从钱袋里取出了一枚边缘磨损得厉害的铜币,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一定要维持好绿墙,把亡灵挡住啊!”
老头双手接过铜币,郑重地向对方行了一礼:“只要我们一息尚存,绝对不会让绿墙垮塌的。你的捐赠对于我们所有人的事业都至关重要。”
夏伦眼眸微转,若有所思,他缓缓松开手,默默让手心里攥着的珀斯铸币落回了口袋里。
他本以为这些士兵会拦路收钱,所以提前准备好了钱,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不仅不要钱,而且还主动给钱!
这个世界中的牧树人组织,虽然待遇和工作环境都不太行,但地位确实相对超然。
越向前走,行人和建筑就愈发密集,原本死气沉沉的燥热,逐渐被一种生机盎然的火热所取代。金灿灿的城墙是由金属原石铸就的,上面用金粉鎏着繁复的仪轨,这与其说是城墙,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型仪轨法阵。
城门的门楣上雕着狮子,做工栩栩如生,而城墙下则是往来的行人,其中大部分人都裹着防风头巾,只露出眼睛。
穿过金灿灿的城门,夏伦一行人就正式进入到了“黄金之城”内部。
刚一走进来,一股湿润的凉意就扑面而来,夏伦不由侧头看向右手边的一座三层建筑,那建筑整体呈梯形,露天阳上竞长满了绿树,几根汲水用的水渠从一楼斜向上搭在了上面。
而这样的多层建筑并不在少数,层累榭的绿荫遍布在规整的道路两侧,既遮蔽了酷阳,也向街道上投下了凉爽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