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向你们道歉,毕竞舞娘奥西斯最初确实是跟着我们的。”
“丰饶之鹿的鹿首呢?”魁梧少年声音虚弱,“那个也被她带走了吗?”
“胡说八道,什么丰饶之鹿的鹿首,那就是一头普通鹿的脑袋!”大首领冷声打断。
“不,首领,那就是丰饶之鹿的脑袋,我以自己的本分发誓。”魁梧少年摇了摇头,“我打开背包的时候,那鹿首正在流泪,它一哭,外面的云朵就阴了;它一呼吸,背包里就冒出了云雾;它伤口的血,则化为了黑色的砂砾”
“说得还挺有诗意。”白线小声吐槽道。
“这就是典籍里记载的内容。”牧树老头摇头道,“传说中丰饶之鹿是无垢的,它的眼泪可以化为雨水,呼吸则变为云雾,泼洒的血则化为了血沙漠。”
“停,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大首领厉声制止,“如果你没发疯的话,那这岂不是意味着咱们信仰的丰饶白鹿已经死了?!那舞娘到底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大家都重新看向了夏伦。
“我和白线在恶蛇城中,遇到了一对从沙漠深处退回的斥候队,但是他们已经都死了,死因则是虫子寄生。”夏伦摊开手,坦诚地说道,“我们遇到了“普塔拉&183;拉&183;索贝克&183;德尔蒙恩’,他戴着铁面具,舞娘就跟在他身旁,他宣称虫子是干枯逝者带来的。但现在看来,情况应该并非如此。”
大首领微微一怔,旋即失声道:“普塔拉!?他人呢?”
“死了。”白线说道,“他被诅咒死了。”
“不可能。”大首领摇头,“他是所有高阶太阳祭祀中最擅长诅咒的人,没有人能在这个领域击败他。说到这里,他忽然拍了下手,恍然道:“嘶,我好像明白了,这里有阴谋!丰饶之鹿啊,看来太阳祭祀要对我们下手了!”
“不,你想多了。”夏伦摆手打断,“他破坏了禁忌,然后被“菲罗斯阿涅’亲自出手咒死了。”“啊?”大首领张大了嘴巴,““大能的菲罗斯阿涅’亲自出手?开什么玩笑?!这世界上真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