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
下一刻,他脚底发力,猛然起跳,整个人旋身跃向了盾牌后方。
然而就在此刻,甬道右侧的壁画却忽然一动,砖石迸溅中,画中的一名蒙面刀客竞猛地窜出,一刀劈向了夏伦面门!
电光石火间,一柄亮银色的芒光墓然插在了刀客身上,正正好好打断了对方的突袭。
是舞娘的飞刀!
夏伦心思一动,反手一剑将蒙面刀客劈成两半,四溅的干瘪碎肉中,夏伦整个人去势不减跃到塔盾后方刚一落地,持矛的干尸们就猛攻了上来,而十几条飞起的红蛇也顺势扑了上来,夏伦不管红蛇,手腕一抖,剑锋荡开矛尖,随后旋身猛挥,一剑切入了持盾干尸的脊椎。
干尸动作一僵,夏伦墓然蹬地,手腕顺势发力,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干尸的脑袋就顺势飞起。斩首!
这群干尸固然有仪轨加护,但夏伦短剑夜翎毕竟是传说级装备,血饮带来的锋利度加持让它们的防护仪轨根本没有作用!
“嘶,嘶,嘶”
夏伦手腕脖颈微痛,十几条蛇已经咬住了他的脖颈,惨白的蛇牙向着创口喷吐毒液!
忽地,毒蛇们柔韧滑腻的身躯全都僵住了,伴随着血肉蠕动的慈窣声,这些毒蛇的鳞片间竞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而那些细密的血珠内还孕育着一根根摇摆的毛细血管
“啪。”
持盾干尸的脑袋落在夏伦脚边,而咬他的红蛇则全像是太阳下的冰块一般融化了,蛇身上渗出的血珠逆着重力漂浮起来,汇入了他的伤口。
塔盾前,夏伦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脖子,冲着鸦雀无声的干尸们扬了扬眉毛:“还来吗?”
随着感知和体质的不断提升,超然自愈的效果自然也在不断变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些咬他的小红蛇,也算是伤口的一部分,而随着伤口自愈,这些外在伤口自然就被消化吸收了。
而能迅速让常人致命的蛇毒,对现在的夏伦而言,充其量只能算是不太好消化的蛋白质。
干尸们固然能复活,而且相当骁勇善战,但是面对夏伦这种比一般邪祟还要恐怖的表现,一时间也全都丧失了作战欲望。
“啪,啪,啪。”
近乎坍塌的圣殿内,一名浑身挂满华贵金饰的干尸忽然鼓起了掌。它眼睛上绑着白布,凹陷的苹果肌绷紧。”
“亡河以东的邪祟啊,你很强,非常强,可能比攀升于太阳身畔的祭祀还要强 ”
夏伦眼眸微转,这群亡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