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铁面具”和“舞娘”身上,看到了两团代表着冷静思索的灰白色团。
夏伦微微眯起眼,铁面具话语中的情绪,和他的真实情绪并不相符。
“你们信不过我们很正常。”铁面具转身看向夏伦,“热情的帮助往往都有代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现在确实不是相互猜忌的时候,我催你们赶紧走,真的只是因为那群毒蛇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你的同伴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夏伦瞥了一眼舞女,“而且斥候队为什么要带舞女?”
舞女诧异地眨了眨眼,随后皱起了眉毛,她头顶代表着情绪的色块,慢慢变为了淡蓝色的不悦。“她是个哑巴。”铁面具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她为什么不穿避风用的托纳长袍?”
夏伦点了点头,默默盯向了舞女。
“因为她的本分是舞女,舞女当然不能穿托纳长袍!”铁面具冷笑一声,“你们两位的本分恐怕也不是什么祭祀吧?”
本分?
听到这个新名词,夏伦立刻想起了口袋里的身份牌。
“嘎吱,嘎吱”
鳞片伏行的声音从墙壁传来,与之相伴的是簌簌洒落的墙灰,蛇群似乎马上就要钻透墙壁了!“我们是误入此地的探险家。”夏伦背对墙壁,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我的同伴并不熟悉此处的环境。”
舞娘的情绪再次发生了波动,而铁面人则依旧平静理智。
“探险家?”铁面人啧啧称奇,“怪不得你们穿得这么奇怪,原来是沙漠外来的,嗬,你那火枪威力倒是挺大。”
“你们是什么时候遭遇的袭击?”夏伦问。
“三天前。”
铁面具语速飞快。
“我们本来在这里过夜,但是菲罗斯阿涅的幽魂仆从竞往我们的水里下了毒,很多喝下了水的人,当时身体就变成了砂蛭的巢穴,而那些红蛇则趁机偷袭了我们,它们会用躯体榨碎受害者的骨头,用獠牙吸光受害者的血液”
“我和我的同伴由于在外围放哨所以捡了一条命,但没有地图,我们也不可能回到黄金城。所以刚刚我和她冒险返回了原来的驻地,想要弄回地图,但那些红蛇依旧紧追着我们,我们不得已才用了爆炸仪轨,炸塌了屋顶。”
夏伦点了点头,对方的话基本可以自治,而且也能和自己观察到的不少信息相呼应,换句话说,这两人大体是可以信任的。
“抱歉。”他面露歉意,诚挚地说道,“是我多疑了。”
“我理解,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