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道路是建立在一个个峡谷中的,而那些峡谷则像是砍刀般斩断了山脉的连贯性,由此煞气便全都顺着山势直冲而下,淤积进了白浣市里
过去夏伦也有些纳闷为什么白浣市四周的地形会这么古怪,但打死“星时灵”后,他就完全理解了。白浣市的整体地势都是建立在“星时灵”庞大的躯体之上的,从某种角度讲,并不是星时灵被封印在了地下,而是整座城市就是建立在星时灵的躯体之上的。
那些山势断裂的地方,只是因为星时灵的身体构造有了弯曲而已。
星时灵的死亡引起了整个白浣市地势的剧变,过去险恶的地势反倒有了三个阴阳冲汇的好地方,而不知是否是意外,这几个地方恰恰都是星时灵危机中,没有被地陷波及的地方。
自己的庄园是一个,白浣大学是另一个,而最后一个则是白浣精神疗养院
夏伦一边想,一边看向了远处。
阴沉的天幕下,白浣精神疗养院屹立于山顶,高耸的灰院墙和庞大的主体建筑透露着一股冷峻的意味,只是一瞥,夏伦就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压抑感。
虽然夏伦在白浣市已经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但他很清楚这地方的水深得不可思议,比如永远无法改善的治安,以及与恶劣治安极度不匹配的经济,显然就是“认知滤网”的效果。
“砰砰砰!”
忽地,一连串枪声打断了夏伦的思绪。
他下意识向前一看,随后发现一个男人正站在马路正中,手里端着冲锋枪,对着路边颇为茂盛的灌木丛猛猛扫射。
弹壳抛落间,灌木被打得七零八落,看上去颇为凄惨。
夏伦只瞥了一眼,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灌木丛里大概率有被俘的人,那男人应该是在处决俘虏,枪杀俘虏这种事在白浣市不新鲜,只能算日常中的日常。
而不只夏伦自己镇定,司机和保镖同样镇定。
司机不慌不忙地转动方向盘,一边按喇叭,一边操纵汽车躲过了骂骂咧咧的男人,随后继续向前开去。在白浣市生存久了,人对于枪战就会产生适应性。
这种事其实和地震差不多,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而且就算真遇到跑不了的大枪战,司机也不怕,毕竟夏伦阁下就坐在车上
“等等。”忽地,保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有什么不对劲?”司机瞥了眼后视镜。
狂躁的男人飞速换了个弹夹,嚎叫着冲着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