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岳母!夏伦忍不住在心中称赞起了“巧匠初绽”。
大审判长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他的表情阴沉了下去,阴鸷的眸子死死看向了紫袍老头。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新加入战局的紫袍老人就再次开口了。
“诸位圣者是仁慈的,虽然按照惯例唯有见血才能裁决胜负,但我个人提议,我们这次不如就用不开刃的剑进行战斗,然后禁用一切巡礼能力。”
如同变脸般,大审判长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他笑着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就用不开刃的剑。”从本质上来说,大审判长主观上并没有非要将绿发少女置于死地的打算,他的所作所为,归根到底都只是想保住叛逆女儿的性命而已。
只是由于种种机缘巧合,事情才不断加码升级到了现在这种程度,现在既然有王国的人愿意出面回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紫袍老人微微一笑,他大步流星般走到恐怖的亨顿面前,微微一笑。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随后同时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各位。”大审判长忽然擡高了声音,他冲着人群高声说道,“明天早上,审判比武将在斗技场举行!特殊梦境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夏伦主观上才过了三十几分钟,天色便从薄暮时分的昏黄变为了浅夜的星光,又从浅夜的星光变成了明亮的日光。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他和老年人战友们便站在了竞技场的尘地之上。
上午的空气有些燥热,他这一边除了自己之外,剩下的两人全都是老头;而对面除了塔恩爵士外,剩下两人全都是青壮。
四周高低错落排布着上千个座位,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人,阳光有些刺眼,夏伦看不真切,他只能看到攒动的人头,与一些金属的反光。
不过在人群边缘,夏伦依旧看到了“巧匠初绽”与“墓邃”,只不过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对两名圣者都视而不见,仿佛他们是隐形的一般。
此时,两名圣者也专注地盯着斗技场,夏伦也搞不懂它们究竟意欲何为。
虽然观众的数量相当多,但是预想中的喧闹却并没有出现,相反,一股深沉静默的肃杀感如网一般笼在了竞技场之上。
尘土飞扬,砂砾哗啦啦地吹打在甲胄之上,夏伦手腕放松,手指随意地搭在剑柄上。
“要开始了,小子,赶紧拔剑,到时候别拔不出来。”老骑士压低声音提醒道。
“孩子们,别紧张。”紫袍牧师提醒道,“只要我还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