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伦阁下,您这是干什么?”平头困惑地看向了夏伦。
夏伦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盯着检票员宽檐帽下瘦削的稚嫩面庞。
检票员仰起头,憨厚地笑了笑:“再不登车的话,可就要误点了。”
电光石火间,夏伦猛地扬起手腕,银灰枪管狠狠抵在了检票员的脑门上!
“哢哒。”
击锤就位,食指扣在冰冷的扳机上。
检票员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了一声。
“你不会真以为能靠这玩意杀我吧?”
“蟑螂,一般都很难杀。”夏伦微笑道,“而且杀也杀不干净,你说对吗,赫仑曼。”
赫仑曼盯着夏伦看了半秒:“怎么发现的?”
此话一出,原本懵懂而放松的人们瞬间警惕了起来。
平头瞳孔猛缩,下意识张大了嘴巴;梅薇丝一言不发地拔出手枪,对准了赫仑曼;瘸子则一声不吭,默默爬到了铁椅子底下;男孩眉头紧皱,并不知道赫仑曼是谁,但他依旧后撤半步,将残疾的劳伦娜护至身刖。
赫仑曼将人们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然而当他视线的余光瞥到了无声起身的白线时,他的眼角不由狠狠抽搐了一下。
白线默默掏出了可以辨别谎言的螺旋银挂坠,缓缓走到了夏伦身旁。
“首先,你的演技太差了,你上来说的话简直要把“赶紧给我上火车’砸在我们脸上一样。”夏伦声音温和,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其次,转场也太生硬了,缺少过渡,这时候我们的警惕自然会很高。”虽然被枪抵着脑门,但赫仑曼却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随后擡杠道:“这你就错怪我了。”“这里确实是“循环层’之上的更浅层梦境,而回到这里的方法,也确实是让诺斯娜和梅薇丝复归为一。嗬,原来你识破我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白线瞥了一眼螺旋银挂坠,在夏伦耳边低语道:“他没撒谎,这里确实是浅层梦境。”
夏伦心中有些惊讶,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还有一点很严重的漏洞。”他继续说道,“现实中的梅薇丝是在富兰沃登上火车的,她要前往的目的地并不是温登市,所以你一说温登市,就证明这里依旧是梦境了。”
”赫仑曼默然了一下,“现实中她也不是在富兰沃登上列车的。”
“你主动现身,肯定不是特意来擡杠的,对吗?”
“未必。”白线忽然幽幽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