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然后便将文档放回到了公文包中,重新扣上了金属扣。“啪嗒。”
金属扣合紧的瞬间,八字胡也重新睁开了眼睛,他略显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声音颇为沙哑地问道:“不灭明火在上,支援总算到了,咳咳咳”
“你是谁?”平头壮汉忽然发问。
“我 我是赫仑曼,异常现象防范与控制委员会总部的中级探员,受命调查“努米恩心灵探测协会’。”赫仑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你们为什么这么问,你们难道不是温登市分部的探员吗?”“你为什么会在暗格里?”平头壮汉继续发问。
赫仑曼苦笑了一下:“各位,能先给我松个绑吗?”
“别紧张。”瘸子温和地笑了笑,“你先回答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赫仑曼眼皮微抽,“我一下列车,就失去了意识。再恢复意识,就已经身处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了,再然后就是你们过来,把我从里面救了出来。”
不知为何,夏伦感觉赫仑曼似乎有些呆滞,他思索片刻,随后拎起公文包,冲着赫仑曼晃了晃。“这是你的吗?”
赫仑曼盯着公文包看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这应该是温登市分部的一一是你?!”话音未落,他忽然脸色大变。
“我记得你,你是和我坐一列列车过来的。就是你绑架的我?你你把这个公文包的主人杀了吗?”越说,赫仑曼的脸色越差,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近乎带上了一丝哭腔:”我还有儿子,他才刚三岁“你认识“咒亡’吗?”夏伦笑着问道。
赫仑曼身形颤抖,立刻摇了摇头。
夏伦微微皱起眉头:“那你认识“黄金芽’吗?”
“这些代号都太奇怪了。”赫仑曼勉强一笑,“特工也只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而已,没人会取那么奇怪的代号。”
“那可未必。”白线忽然幽幽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瞥了眼手上的螺旋形的银质挂坠:“他没说假话。”
毫无疑问,这螺旋挂坠又是一个很特殊的游戏道具,它除了能“催眠”之外,还能“判断谎言”。夏伦瞥了一眼面无血色的赫仑曼,心中迅速思索起了新计划。
不得不说,比起战斗而言,调查带来的信息获取进度确实相当少,而且也像是拚图般零碎。截至目前为止,他也没搞懂敌人是谁,“离开温登市”的难点又究竟在哪。
不过比起完成剧本目标,夏伦现在更倾向于混进“远见者俱乐部”的组织架构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