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熟的声音,夏伦眼睛微垂,迅速检索起了记忆,然而即使如今他的智力已经达到了16点,他却依旧没有想起来。
他没多纠结,很快便带着蕾妮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冰冷的血蜡烛光在黑暗中摇曳着,很快他便看到了正在惨叫哀嚎的人。
那是一个黑人,身材健硕有力,但此刻,他被一根大铁钩凿穿了肩胛骨,正像是被放血的畜生一样挂在半空。
夏伦凝眸望去,随后意识到被铁钩放血的人长相和第一轮剧本中的“大副”完全一样。
“啪嗒,啪嗒,啪嗒”
鲜血汩汩流出,顺着铁钩上的放血槽流入下方的铁锅内,铁锅下绘制着大量的仪轨,而仪轨四周则是一群身着白色贤者袍,头戴尖顶巫师帽的“回忆圣殿贤者”。
“放血放得太慢了。”一名脸上长满疖子的人笑着抽出了祭祀匕首,“这样下去的话,血蜡今天就造不出来了,切开他的股动脉,让血流得快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垫着脚,缓步向着被挂在钩子上的大副走去。
大副拚命挣扎,他挥拳砸向疖子脸,但随着用力,倒钩附近的伤口反而撕裂开来,碎肉混着冷汗汩汩落下。
蕾妮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千万不要管,在抵达巡礼点以前,我们一定不能被发现。”
“”夏伦颇为无语地瞥了蕾妮一眼。
看到异世界版的“大副”受难,他完全不想救对方。
他对大副没有一点同情可言,现在他只是对于“不同的世界总是出现相同的人”这个现象,感到有些好奇而已。
两人继续向前潜行,很快便来到了人群边缘。
和玩忽职守的湮灭教团守卫相比,这些身穿白袍的贤者甚至更加松懈,两人近乎是贴着围观处决的人群边缘在行动,但根本没人意识到夏伦和蕾妮的存在。
很快,两人便绕到了人群的另一侧。
此时,被挂在铁钩上的大副的抵抗愈发激烈,他像是醉汉一般拳打脚踢,张嘴撕咬着疖子脸,但是疖子脸却像是逗弄斗牛的角斗士一般,不慌不忙地撤步又上步。
忽地,疖子脸停下了舞步般的脚步,他舔了舔嘴角流脓的疱疹,冰冷一笑:“傻瓜,是你的姐姐“艾丽莎’下令把你变成血蜡的。”
一瞬间,歇斯底里的大副停止了挣扎,他像是被强行摁下了休止符的音符般怔住了。
“姐姐”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