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雪也下起来了。要不过两天等风小点再去?」
张景辰没接话,走到外屋地,从暖壶里兑了热水,哗啦哗啦开始洗脸。
「等不了。」
他扯下毛巾擦脸,「人家订单等着回话。耽搁一天,机会可能就溜了。
c
擦完脸,他伸手捏了捏于兰温热的脸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于兰不再多说,默默地去厨房准备早饭。
三人吃完早饭,于艳去厨房刷碗。
于兰从炕柜里拿出昨晚就数好的钱,递给张景辰:「给,两千零五十。两千进货,五十你留备用。」
把这些钱给张景辰后,家里就剩十七块了。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张景辰此刻心里压力也有点大,默默地接过钱,揣进棉袄里的暗袋。
他看着于兰没有一丝紧张的感觉,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打趣道:「家里的钱可都在我这了,你不怕我携款跑路啊?」
于兰看着他,眼神充满不屑。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挟天子以令诸侯。
「
」
张景辰乐了,心里那点压力也随之消散,「行,你厉害。」
他不再逗于兰,转身开始武装自己。
刚收拾妥当,外头门响了,马天宝顶着风钻进来。
好家伙,今天马天宝裹得像个球。
狗皮帽子压得低,大围巾把下半张脸几乎都蒙住了,就露俩眼睛。
看来这天气让这个虎背熊腰的汉子也有点遭不住了。
「这天儿真要命!」
马天宝一进门就嚷嚷,声音闷在围巾里,「我刚从家走过来,那风差点给我掀一跟头!雪粒子打得眼睛生疼!」
「快别扯了,你这体格子都能被吹走,别人都不用出门了。走吧,这天气早点出发早点回来。」
张景辰穿戴整齐,拎起帆布包,把小酒瓶装了进去,」晚上别等我俩吃饭,看路况,不一定能赶回来。」
「嗯。安全第一。路实在不好走就在那边住一宿,千万别赶夜路。」于兰叮嘱。
「知道。」
两人跟于兰和于艳道了别,推门出去。
张景辰先是到仓房,把一卷大苫布,跟马天宝一起拽了出来,放到院子里。
出了院门,胡同里的风立刻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卷着细密的雪粒,打在皮肤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