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三百块,也就二百八十多。离他预想的目标差了不少。
「这钱是真难赚啊。」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既是感慨,也是舒缓一下心里的压力。
站了一上午,顶着大风喝、搬货、算帐、应付各色人等,身体累,心也紧绷着。
看到进帐没有达到预期,他难免有些焦躁。
张景辰这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被旁边的瘦高个摊主听到了。
瘦高个正整理着摊位上的年画和对联,闻声瞥了张景辰一眼,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又冒上来了。
「哼,这还叫钱难赚?我可没看出来你哪里难了?昨天和前天你赚得可不少!」
瘦高个心里暗恨,「妈的,老张头这个老登真白扯,一点动静都没有,白瞎我给他递话!」
他越想越气,看着张景辰的摊位,眼珠转了转。
「要不————我一会儿去谢飞那儿聊聊?就说这小子天天放炮扰民,影响整个市场秩序?或者————」
瘦高个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拱火」更有效。
过了一会儿,马天宝和史鹏回来了,两人脸上带着红润。
「景辰快去吃饭,给你带了俩包子,还热乎着呢。」马天宝把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包子递过来。
「行,你们盯会儿。」张景辰接过包子,揣进怀里暖着,起身往小吃部走。
一出市场的大门洞子,那大风立刻像找到了目标,劈头盖脸地打过来。吹得他几乎走不动道。
「这风是真大。」他心里嘀咕,「比早上出来时还邪乎。」
在小吃部里囫囵吞下包子,喝了碗连汤带水的馄饨,身体才稍微回暖。
吃完饭后,张景辰去附近商店买了一条灵芝烟」,打算晚上收摊后,给谢飞送去。
没多耽搁,赶紧回到摊位上。
下午的情况和上午差不多,人流还是稀稀拉拉的。
眼看人流又要断掉,张景辰又让马天宝去放了一挂鞭。
这次效果更弱了些,只吸引来不到十个人,稀稀拉拉买了点东西就走了。
等这波人散去,摊位上又空了下来。
风呼呼地刮着,三个人都抄着手,靠互相说话驱散寒意和无聊。
马天宝望着市场里稀稀拉拉的人影,叹了口气:「这人也太少了!跟昨天没法比。」
张景辰「嗯」了一声,裹紧了外套领口:「今天刮这么大风,能出来的人本来就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