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愁得直上火,也没个正经事干————唉。」这话倒也不全是虚的,她确实为家里的生计发愁。
尤其是张景辰这么努力的情况下,让她的危机感更重了。
之前大家都躺的好好的就算了,可突然张景辰不躺了,要起来奋斗,这谁还能躺的住啊?王桂芬焦虑啊。
于兰擡眼看了王桂芬一下,语气关切:「大哥最近腰好点没?前阵子不是说阴天下雪疼得不敢动么?可别逞强,再伤着。」
王桂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连忙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养了这些日子好多了,基本不耽误干活。
这不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这买卖做得咋样了?用不用帮忙啥的,一直也没听你们吱声,我和你大哥心里也惦记。」
于艳背对着她们,撇了撇嘴,手指地抠着收音机外壳的缝隙,心里暗自嘀咕:这腰好的可真是时候,瞅着人家可能挣钱了,就不疼了。
于兰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接话道:「一般吧,大嫂。昨天才卖头一天,今天啥样还不知道呢。
现在本钱还压着一大堆呢,我俩现在心里都没底啊,不知道啥时候能把本钱卖回来还给爸妈。」
她语气里的担忧到是真的。
王桂芬听着,目光在于兰脸上、身上来回打量。
于兰穿着件红白相间的碎花棉袄,面色粉里透红,眼神清晰明亮,说话间虽然抱怨,但那种底气充足的松弛感是藏都藏不住的。
再看看这屋里,暖屋热炕,内有自家姐妹陪着说话,外有自家男人在外面打拼赚钱————
这一幕不禁让王桂芬有些恍惚,她清晰地记得两个月前,张景辰还在没日没夜地出去打牌。
于兰眼睛红肿的来自己家借了一斤大米,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而现在再看于兰,竟让她一时有些分不清,当初来借大米的是于兰还是于艳了。
这巨大落差感让王桂芬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形容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她也想过于兰现在这样的生活,男人外面赚钱,自己在家安心养着,等着数钱,还有人帮自己干活。
这种被人照顾着日子哪个女人不想要?
王桂芬脑子里乱糟糟的,又跟于兰东拉西扯了几句,说的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甚至忘了自己最初想来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让张景军也掺和一脚的目的,都忘了说出口。
最后她站起身,浑浑噩噩地说了句「你们忙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