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瘦削的身影很快融入门外的黑暗里,脚步声也迅速远去。
孙久波这次没再躺着,他掀开被子胡乱套上棉鞋,追到门口。
推开偏房的门,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大屋窗户透出的暖光和喧哗。院门处早已不见张景辰的身影。
寒冷的夜风刮过他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站在冰冷的院子里,回头望向大屋。
窗户上映出里面谈笑风生的人影,孙久斌兴奋的吹嘘声和那个王哥的高谈阔论隐约可闻。
偏房门口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他脚下这片冻得硬邦的土地。
站了片刻,孙久波默默转身,回到了小屋。
他拿起炕沿上那包药片,又摸了摸那瓶仿佛带着温度的罐头,然后拧开家里暖水瓶的盖子,倒出半茶缸热水。
热气升腾,模糊了他有些发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