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路上,冷风一吹,他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下午自己笨手笨脚的情形,还有张景辰那沉稳熟练的样子————
内心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自己是不是真不是做买卖的料?
送走马天宝,张景辰回屋脱了外衣,直接歪在热炕头上,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冲外屋喊道:「媳妇,给我兑点洗脚水,要烫点的。」
于兰在厨房答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于艳,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脸上没什么表情,「砰」一声把盆放在张景辰脚边,水花溅出来一些。
「劳驾我们小艳姑娘了。」张景辰语气带着调侃,感谢完把脚伸过去。
于艳看着他这副「大爷」做派,想起他刚才饭桌上挑刺的话,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叉着腰,脆生生地怼道:「张景辰你可真行啊。干点买卖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我姐这么大肚子,忙活一天给你做饭收拾屋子,还得给你端洗脚水?
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真是美得你。然后还嫌饭菜不好?你有啥实力在这挑三拣四的啊?少装行不行。」
她连「姐夫」都不叫了,直接喊大名。
于艳都知道了,张景辰之前在她面前显摆的钱是管家里借的。
张景辰没接她的话茬,也没生气,对厨房的于兰喊道:「媳妇,过来。」
于兰擦着手从厨房进来,眼神略带责备地看了于艳一眼,走到炕边:「咋了?
「」
张景辰拍拍身边的炕沿:「坐下。」
于兰顺从地坐下,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
张景辰不再卖关子,直接解开棉袄最里面的扣子,手伸进内侧口袋,掏出一卷用皮筋捆好的钱。
他把那厚厚的一卷的钱随意丢到于兰手里:「喏,这是今天卖的钱,你点点。应该是六百一十块。还有点毛票零钱在木头匣子里,没放进来。」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了。
于艳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直勾勾地盯着于兰手里那卷被皮筋勒得紧紧的钱。
那厚度————那得是多少张?
于兰更是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差点没接住他丢过来的钱。吓得又赶紧双手握紧。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卷,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样让于兰本就不小的山峰在起伏间变得更加诱人。看的张景辰都馋了。
这会儿要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