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票,这摊位我今天租的。」
瘦高个伸脖子瞅了一眼,脸色变了变,悻悻地闭上嘴,转身去招呼一个问价的顾客,但也没把他那些越界的货收回去。
张景辰懒得跟他废话,对马天宝说:「先把箱子都搬下来。」
两人来回几趟,把箱子都卸下车,堆在摊位靠里的地上。
张景辰看着那摊几乎占了自己小半边台子的对联灯笼,对瘦高个说:「把你东西提溜走—挡害!」
瘦高个正跟顾客说着「五毛一对不能再便宜了」,闻言回头,脸上挂不住,又有点欺生地想拿捏一下,嘟囔道:「急啥,我这不卖货呢么,等会儿————」
张景辰不再理他,直接上手,把那一摞摞对联、一串串灯笼,哗啦一下全推回瘦高个那边的台子上,动作不算轻,几副对联边角都蹭皱了。
「哎你!」瘦高个急了。
马天宝那边更干脆。
他发现摊位最里边还靠着个破麻袋,不知道谁暂时放的。
他拎起来掂了掂,不重,直接抢起来「砰」一声丢到摊位的水泥台面上,粗声粗气地喊:「这谁的东西?没人要我可撇了啊!」
这一下动静不小,附近几个摊主都扭头看过来。
瘦高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看人高马大、一脸不好惹的马天宝,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张景辰,没敢再硬顶。
他撂下句场面话:「行,你们行!」然后灰溜溜地把自己那堆年货往自己摊位里面扒拉,彻底让出了地方。
瘦高个此刻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门口的好摊位他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找谢飞磨过好几回,烟也递了,好话也说了,人家就是不给,说留着有用。
看来就是给这俩人留的?这俩什么来头?尤其是那个高个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张景辰和马天宝这才开始正式摆摊。
用剪刀划开纸箱上的麻绳,打开箱盖。
一股淡淡的火药味混合着干草和纸张的气味散出来。
箱子里,一排排鞭炮用粗糙的草纸包裹,整齐地码放着,空隙处塞满了干燥的稻草,既固定又防震。最里面还衬着一层防潮的蜡纸。
「这包装,够讲究。」马天宝拿起一挂五百响的「大地红」掂了掂,沉甸甸的。
「还是大厂子的货,质量有保证。」张景辰说着,把带来的那块大塑料布抖开,平铺在水泥台面上,边缘垂下来,防尘又显干净。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