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知道。」张景辰点头,三两口把粥喝完,又抓起个馒头。
吃完饭,他起身从炕柜底下拖出个旧木头匣子。
匣子不大,原本是装针头线脑的,有些年头了,边角磨得光滑。
他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倒出来,用抹布擦了擦。
打算今天用它做「钱匣子」。又找来一卷黄胶带和一把旧剪刀,放进匣子。
正要穿外套,房门被敲响。
「兄弟!起了没?」是马天宝的大嗓门。
「进来说!」张景辰扬声应道。
马天宝带着一身寒气进来。
他看见于兰,憨厚地笑了笑:「弟妹早。」又对于艳点点头—不认识,但肯定是亲戚。
「天宝来啦?吃没?锅里还有粥。」于兰招呼着。
「吃过了吃过了,在家垫巴口。」马天宝搓着手,目光落在墙角那堆箱子上,「嚯,都收拾好了?咱搬?」
于艳在一旁看得有点愣。
这大汉得有一米九多,肩膀宽厚,那军大衣都绷得紧紧的,站在那里像半堵墙。
她偷偷拽了拽于兰的袖子,压低声音:「姐,姐夫还有这么————壮实的朋友呢?以前没听他说过啊。」
于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小声道:「你姐夫最近交的朋友,叫马天宝,人挺实在。你姐夫帮过他,他也肯帮你姐夫忙。」
于艳更惊讶了。
张景辰以前那些朋友,二驴、孙久波啥的,她都听说过,多是些游手好闲、
凑一起耍钱的。
但眼前这个一看就是能出大力的,眼神也没有那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姐夫现在————这么有号召力了?干点啥真有人愿意跟着帮忙?
于艳忍不住又问:「哎,姐,二姐夫那个叫孙久波的朋友呢?我三哥还跟他是同学呢。咋没见他来帮忙?」
于兰手上顿了顿,摇摇头:「听你姐夫提过一嘴,好像久波家里有事,跟他弟弟弟媳弄什么衣服、布料买卖去了。具体我也不清楚。」
这时,张景辰已经套好了棉袄,戴上棉帽子手套,把那个木头匣子夹在腋下。「天宝,搬箱子,装车。」
「好嘞!」马天宝答应一声,弯腰就抱起两个摞在一起的纸箱,稳稳当当往外走。
于艳看得咂舌,那箱子看着可不轻。
两人来回几趟,很快把箱子都搬上了三轮车斗。
张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