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粗铁丝在车斗两侧的铁架上拧出固定点,然后把帆布展开,比量着大小,用剪子在边缘剪出孔洞,然后用麻绳穿过孔洞,将帆布牢牢地绑在铁丝环和车架上。
帆布垂下来,正好能挡住侧面吹来的风,虽然看上去简陋粗糙,接缝处可能还会漏风,但比起原先光秃秃、四面透风的车斗,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嗯,这样行!风肯定灌不进来了,至少能挡个大半。」马天宝用力扯了扯绑好的麻绳,又拍了拍紧绷的帆布,满意地点点头。
张景辰回屋,用破铁盆装了点还在燃烧的煤核,又从炉子底下扒拉出一些没烧透的炭块放进去,做了个简易的炭盆,递给马天宝:「天宝,你先去把车头那机器烤烤,别离太近。我去拿点别的东西。」
马天宝接过炭盆,小心地放在柴油机下方最可能冻住的地方。
张景辰又钻进仓房,翻出几大块皱巴巴但还算完整的透明塑料布,还有两条旧棉被。
他把这些东西抱出来,堆在车斗里。
张景辰再次进屋,这次是穿戴最后的装备:一双底子特厚的大棉鞋,他将自制的羊皮护膝绑在膝盖上。
还有一个用旧围巾改的、能护住脖子和半张脸的脖套。
全副武装后,整个人又肿了一圈。
他站在屋中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柜子前,蹲下身,从最底层拖出那杆老式猎枪。
他检查了一下枪膛,是空的。
又从旁边一个小木盒里数出子弹:鹿弹只剩两发了,鸟弹还有四发。
上次打猎和给马天宝用掉了一些。
他仔细地把六发子弹装进随身的一个小布袋,塞进棉袄内兜,然后拿起猎枪。
「要带着?」于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披着棉袄靠在墙上,默默看着他。
张景辰转过身,对上她担忧的目光,笑了笑:「以防万一,带着踏实点。不一定用得上。」
于兰没再说什么,只是掀开被子下了炕,帮他整了整有些歪的脖套,轻声说:「路上一定小心。晚上想吃啥?我给你俩做。」
「随便弄点热乎的就行。」张景辰想了想,「我俩估计晚饭前怎么也回来了。」
「嗯,我等你。」于兰点点头,目送他背着枪走出屋。
张景辰把猎枪小心地放在三轮车驾驶座后面,用破棉被稍微盖了盖,对正在烤车的马天宝说:「天宝,枪放这儿了。有备无患,你知道就行。
马天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