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
「砰!哗啦——!」
驾驶位旁边的车窗玻璃被一砖头彻底砸开,冰冷的碎片溅了司机一身,吓得司机嗷一嗓子,瘫在座位上。
同时,车尾传来「嗤」一声尖锐的漏气声,紧接着车身明显向一侧倾斜。
轮胎被扎破了!
「开门!最后说一遍!再不开,老子们就把车点了!」
另一个劫匪凑到破碎的车窗前,用砍刀指着司机的鼻子,狞笑着吼道,嘴里喷出的白气带着浓浓的酒味和恶意。
司机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哆嗦着手,让乘务员打开了车门。
「别————」车厢里有人发出无力的阻止声,但很快被淹没。
然而,出乎张景辰意料的是,车门打开后,外面的劫匪并没有一窝蜂冲上来。
为首那个砸门的壮汉,反而后退了一步,和同伙一起呈半圆形散开堵在车门前方,手里的家伙指着车内,眼神警惕而凶狠。
「都他妈自己滚下来!」壮汉吼道,「排好队!把身上的钱、手表、值钱的玩意儿,都给我乖乖放到地上!
别耍花样,我们只求财,配合的保证你们没伤回家!谁敢藏私或者想当英雄————」
他晃了晃手里碗口粗的镐把,意思不言而喻。
「一个一个下!快点!」另一个劫匪补充道,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车内一张张惊恐的脸。
张景辰心里一沉。
麻烦了!这帮人不是愣头青,有经验!
他们知道车的封闭空间对他们不利,选择把人逼到空旷地,利用武器和心理威慑力,分化瓦解,逐个击破。
这样一来,他们四个人想趁乱反击的计划,直接就落空了!
吕强脸上的汗更多了,眼神里的绝望重新弥漫上来。
吕刚握紧了袖子里的锤柄,青筋暴起,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马天宝也皱紧了眉头。
车下的劫匪又催促了几遍,见车内的人还是像受惊的鹤鹑一样缩着,没人愿意配合,开始不耐烦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瘦高的劫匪骂了一句,弯腰从路边捡起几块冻得硬邦邦的土坷垃和石头,开始砸向客车的侧窗玻璃!
「砰!啪!哗啦!」玻璃破碎声接连响起!
寒冷的夜风裹挟着碎玻璃渣,呼啸着灌进车厢!
乘客们惊叫着缩头躲避,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再次升级。
「啊——!我的脸!」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