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的地方有些刺痒。
大概是今天干活出汗,又沾了煤灰,皮肤有些不适。
「媳妇,帮我挠挠后背,有点刺挠。」他转过身,背对着于兰。
于兰让他把线衣下摆撩起来一点,伸手进去帮他挠。
「哪儿?这儿?」
「左边点再往上一点对对,就那儿,有点痒,使劲儿挠挠」
于兰顺着他指挥的位置,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忽然,她手指往下一探,灵活地钻过他松紧带的裤腰。
她带着点恶作剧的笑意,手上还微微用了点力,捏了捏。
张景辰身体瞬间僵住,要害被拿捏,又痒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哎别媳妇我错了」他赶紧求饶,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躲。
「你错哪儿了?」于兰没松手,反而贴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哪儿都错了」张景辰哭笑不得,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还没等他继续求饶,于兰却忽然松了手,整个人贴了上来。
一股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的头部。
「把灯关了。」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有点发闷,又带着罕见的主动和一丝羞赧,
「奖励你的。」
张景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和悸动。
这些天他起早贪黑的干活,于兰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都看在眼里。
但这种「奖励」对于平时不怎么主动的于兰来说,算十分难得了。
他伸手摸索着拉灭了灯绳。
屋外,北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着,吹得窗户上钉的塑料布哗啦作响,
屋内被窝里迅速升温,春意弥漫,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