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
马天宝连忙摆手,神情认真,「之前不是答应过你,我肯定不能去了。我就在林子边上弄点柴火,不往里走。」
张景辰点点头,语气严肃:「冬天进老林,风险太大了。
那些被大雪盖住的暗坑、断崖,还有以前老猎人留下的陷阱和套子。
空手而归都算是走运,搞不好就得把命搭进去。」
他不是危言耸听,上一世他听过太多这类悲剧。
听他这么一说,马天宝脸上也露出后怕的神色,赞同地用力点头:
「你说得对!我现在想想上次自己一个人往里钻,都有点后脊发凉。」
又说了会儿闲话,张景辰便起身告辞。
马天宝和李彤一直把他送到院门外,千恩万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这张二真是咱家的贵人啊」李彤望着黑暗,喃喃低语,「你去了可得好好干,别给人家丢脸,也别让人家难做。」
「放心吧。我指定好好干!」马天宝语气肯定。
张景辰往回走,路过村口的小卖店,想起家里的鸡蛋好像没有了,又进去买了二十个鸡蛋。
回到家,屋里亮着灯。
于兰正坐在一个大洗衣盆前,费力地搓洗着他那身沾满煤灰的脏衣服,热水在盆里蒸腾起大团白雾,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张景辰放下鸡蛋走过去,心疼地说:
「放这儿吧,一会儿我自己洗。你这都六个多月了,老这么弯腰能舒服吗?别再抻着。」
说着就要拉她起来。
于兰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泡沫,喘了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没事,水是热的,我慢慢洗,不累。你这衣服不赶紧洗,煤灰都沤进去了,更难洗。」她语气坚持。
「明天我自己洗。」张景辰不容分说,轻轻把她扶到炕边坐下,「你就好好歇着,别让我担心。」
于兰拗不过他,只好坐下,擦了擦手,说:「刚才你出去的时候,大哥来了一趟。」
张景辰动作一顿:「嗯,说什么了?」
「他说他最近腰疼的老毛病犯了,煤厂那活太累,他怕顶不住,就不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于兰说完,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
张景辰脸上没什么意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不去就不去吧,身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