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对方的意图,直接躲开大驴的手:
「改天吧,今天确实还有事,家里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呢。下次再陪你玩。」
他无视牌桌众人的热情挽留,又跟屋里几个熟识的人打了招呼,便掀帘子出去。
他刚一走,屋里「嗡」的一声,就像炸开了锅!
「听见没?张二去煤厂干装卸了?一天两块?」
「他不是刚打了鹿卖六百多吗?缺钱缺成这样?」
「于兰逼他的吧?还是生病了要用钱?」
「不能吧,看他自己刚才那意思,像是自己乐意干的。」
「哎你们说,他是不是在外头养上小的了?这么拼命赚钱?」
「这还真没准儿,王寡妇刚才那劲儿,你们没看见?」
「说不定是帮哪个亲戚忙呢?」
「谁知道呢!不过这景辰,最近是有点不一样牌都不玩了,开始闷头挣钱。」
「一天两块可真不少啊!我要不要去试试?」
「你?拉倒吧,就你这麻杆胳膊,一杴煤都抡不起来,人家要你干啥?」
各种猜测与议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这个曾经的赌徒,突然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平淡的样子跟以前爱吹嘘的模样,判若两人。
话里话外间带着让人看不透的劲头,着实让这附近的邻居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张景辰走出大驴家院门,搓了搓脸,刚才屋里的议论他隐约听到些,却也不在意。
他原本还想再去找找别人,但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门:「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调转方向,不再往家走,而是朝着西南角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