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他沉迷赌博,也了解过各种作弊手段。
眼下只是看了几圈,他就发现了问题。
这牌背面的花纹和波点排列点有着细微差别。
这是一种「记号牌」,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而且还是大河县这种小地方,基本属于降维打击了。
王全发。
张景辰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
上一世,就是这个家伙,用类似的手段在县城各个牌局上卷走了不少钱,
他自己也曾是受害者之一,输掉了家里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积蓄。
没想到,这一世,这么早就碰上了,而且正在坑自己的发小。
「诶!张二啥时候来的?来来来,上来玩两把!」
大驴这个房主眼观六路,发现了一旁的张景辰,立刻热情地招呼着。
张景辰对他摇了摇头,直接走到孙久波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玩了,跟我走,有事。」
孙久波输得正上头,猛地被一拍,刚想发火,擡头一看是张景辰,立马压下火气:「二哥,正关键时刻呢,这把牌好!」
「你踏马哪一把牌都好!」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赶紧的,有正事。」
眼看着张景辰动了真火,孙久波虽有不甘心,但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落了他面子。
随即扭转身体,准备穿鞋下地。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牌桌上其他几个输钱的人不乐意了。
「张二,这你就不对了,正玩起兴呢,你把人叫走了?」
「就是,久波这几把手气刚回来。」
这时,那个王全发慢悠悠的开口了,语气明显带着嘲讽:
「怎么着?输不起啊?找个由头就想溜?这要传出去,以后谁还跟你一起玩啊?」
他目光扫向大驴:「大驴,这是你的场子,你说这事能这么干吗?」
大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为难地看看张景辰,又看看王全发。
张景辰没理会王全发的嘲讽,再次对孙久波说道:「走!」
孙久波看着张景辰异常严肃的表情,他心里有些发怵,下意识就想站起来。
「啧。」
王全发把手里几张牌往桌上一扔,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说哥们,你这就不地道了,搅和牌局,坏大家兴致。
怎么,你是他爹啊管这么宽?输这点钱就心疼,以后别出来玩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