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睡的格外踏实。
「媳妇!」
随着他的呼喊,于兰出现在门口。
「昨晚几点回来的? 我都不知道。」女人紧接著说道:「仓房里的柴火是你昨天买的么? 怎么没叫我一起弄。」
「我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叫你。 你怀孕了,以后这种活放那里等我干就行。」
「哟哟哟,张少爷今儿吹的什么风啊?」於兰一脸不可思议。
张景辰边穿衣服边说道:「二爷我一直就这么仁义,行了,赶紧做饭去吧,一会还出去呢。」
「又出去玩牌啊?」女人嘟嘟囔囔的说道。
「不玩,没啥意思。 我去山里再弄点柴火。」
「真的假的? 那些木头是你昨晚伐的?」这两件事於兰怎么都不太信呢。
「真的! 赶紧去吧,趁着路还好走,我在去拉几趟。」
张景辰看向窗外,雪花被风吹在空中胡乱地飞舞,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早餐吃的是糊涂粥(玉米面做的),酱杂鱼,还有蒸窝瓜。
喝了三碗粥,外加5块窝瓜后,他才感觉有七八分饱。
这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啊,能吃又能干,睡一觉就能满血复活。
他换上一双毡毛户外鞋,昨晚要是有这双鞋,没准就成了。
拿上帽子后,对著刷碗的於兰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婶子,久波在家么?」
张景辰来找孙久波家是打算叫上对方,跟自己一起上山。
打围最好还是带个伙伴一起,要是遇到青皮子,或者熊瞎子之类野兽,也有个照应。
而且狍子通常以小家庭为单位群居。
他昨晚看见的那只明显还未成年,这意味著附近很可能有两只成年狍子。
虽然二人都不是专业的猎人,但要是再遇见那个傻狍子,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将它拿下。
至于为什么不是十成?
那就要看他的枪会不会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