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浑汤面,
只加了一点荤油和酱油,甚至连点葱花都没有。
但这丝毫不耽误张景辰吃得起劲。
直到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他才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就是这个味儿!
张景辰怀念这一口很久了。
「要是再放个鸡蛋就完美了。」
于兰翻了个白眼:「让你买,你也不买,难道指望我出去买么?」
女人挺了挺隆起的肚子。
要是上一世的张景辰听到这话,肯定就是嘿嘿一笑,装没听见。
现在的他只感觉脸上臊得慌。
「你别管了,我下午出去买,你看看还缺点啥,我一起买了。」
得到了肯定答覆,於兰有些开心:
「你不提我还想跟你说呢,家里就剩两个窝瓜和一点玉米了。
你买点青菜和大米吧,我想喝点粥。 对了,你能顺便给我买点辣椒腌的小杂鱼么?」
张景辰知道女人爱吃鱼,更爱吃肉。
可这年头肉不算便宜,普通人家不可能经常吃,就算吃也是捡著肥的买,用来炼成荤油。
剩下的油渣都算是好东西了。
「我知道了。」
咚咚咚!
一阵敲击声将对话打断。
二人同时扭头看向窗户位置。
两个男人趴在窗前,一手挡著玻璃上反射的阳光,一手轻轻敲击著窗户。
见到来人后,
於兰脸色顿时晴转多云。
来人是张景辰的朋友,也在附近住。
女人叹了一口气,捡起碗筷起身向厨房走去。 她知道张景辰刚才的许诺,大概率是泡汤了。
不是於兰不想阻止,而是在东北,猫冬就是习俗。
这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无非就是邻里、亲戚之间串串门聊聊天。
再不就是打扑克,打麻将。 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张景辰开门将二人迎了进来。
「二哥。」
「二哥,穿衣服走啊。」个子较高的男人进屋就急切地催促著。
张景辰看着说话之人:「干嘛去?」
男人外号叫二驴,是大驴的弟弟。
「嗯? 昨晚散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今天继续么? 我哥他们就等你了啊。」二驴语速很快。
「哦。」张景辰拿起一旁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