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原来根本不在恶镇中,而是在更边缘的树林里。
荒林间满是枯木落叶,足以掩盖任何脚步和车辙,两个行商停在某棵枯树前,跪在地上拜了三拜,片刻后林间走出一人,穿着黑色袍子,神秘又诡异。
“这次几个?”
“回尊者的话,10个,4男6女。”
黑袍尊者摇摇头:“男的太少了,上次不是说了多要男丁?你们办事越发糊弄了。”
行商惶恐俯首道:“男娃更难入手,女娃倒是方便,下次一定弄更多男娃回来。”
黑袍尊者没有说什么:“罢了,上一批损耗很大,最近正缺人,我们都要了,跟我来吧。”
队伍继续向前,拐入了影影绰绰的密林中。
徐竹再次出现,轻点耳侧:“我找到逆种实验基地了,在恶镇南面的密林里。”
曹薇的声音传来:“收到,我们朝那边集结,距离动手还有5个小时。”
徐竹道:“对了,我遇见了路上那个男孩,詹讯。”
曹薇微微停顿,但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无妨,按计划行动。”
“明白,我继续跟着,先刺探一下。”
“主母一切小心。”
徐竹脸色一垮:“怎么又叫主母”
曹薇心说当然是因为每次叫都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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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子背上,詹讯反手被绑着,面部朝下,所以哪怕已经被这么折磨了一周,也并不清楚自己被运到了哪里。
他眼眸低垂,看似已经心如死灰,但瞳孔中却隐藏着一股狠劲
或者说憎恨。
他一周前从柯镇出发,不过半天路就抵达了“刘庄”,多年前,她的长姐远嫁此地。
说是长姐,出嫁时也不过15岁的年纪,和他现在一般大小,之后相隔千里之遥,他再也没有收到过长姐的讯息。
连一封信都没有。
父母说远嫁如丧亲,说长姐不识字,没消息都是正常的,收了人家彩礼,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但詹讯却是几年的担忧不曾褪去。
当初自称青州刘县的“刘墩子”,带着骡队来他们山村,给自己和家里兄弟讨媳妇,村里人看那健壮的骡子爱不释手,对于苦穷之地来说,牲口远比人值钱。
人吃饭才能干活,牲口吃草却能干更多。
最后,从小带詹讯长大的长姐,被以三分之一头骡子的彩礼价格,带出了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