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分钟后,詹讯进退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坐在营地旁的树下。
而他的身边则是陆乘风
老陆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好似莫得感情的杀手,直勾勾盯着詹讯。
陆乘风接到的指令是“盯着此人”,那就物理意义上的盯
詹讯感觉对方眼神有些渗人:“我真不是坏人,壮士半夜若是困了,睡觉就是。”
这位似乎是个残疾人还要不辞辛苦
陆乘风:盯
詹讯冷汗都流下来了这位壮士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他离开家乡时,县里的游闲还打趣,说他长得白,去阴城活不下去了可以干兔爷。
“那那我先睡?”
詹讯只能躺倒,用老实表明心迹。
然后陆乘风也躺倒,和詹讯面对面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盯
詹讯只能又坐了起来,从包里掏出针线,给自己的长袍进行简单的缝补。
这袍子对他来说很贵,但山路已然刮出了几个破洞。
夜色渐浓,孤山虫鸣为伴。
后半夜平安无事,只有詹讯起夜时从树林里发出一声哀嚎:
“壮士这也盯啊您至少站起来盯吧,我这样尿不出会滋您一脸”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天边传来了直升机的嗡嗡声,两架直升机带着“啪啪啪”的巨大声响靠近。
而杨申,则站在起落架上,豪迈地大笑。
直升机不必降落,悬浮在数十米的高空,杨申直接跳了下来,而且是双手抱胸竖直落地的姿势。
徐竹心里咯噔一下。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申子果然又被传染了!
不过巳界这种落后的地方,能出动直升机来接人
验牌过了,允许嚣张!
杨申在最后十米,才羚羊挂角一般身上火焰一闪而逝,稳稳当当落在了众人身边:
“航程有限,没法停留太久,咱们先上去再说。”
“人坐第一架,行李放第二架,我用真罡托你们上去。”
徐竹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东西也都打包,只是眼神看到角落里如喽啰的少年,好奇道:“这是谁?山匪俘虏?”
詹讯看到直升机的时候,脑子已经不转了,闻言赶紧道:“我不是山匪!我就是想同路去青州。”
田子涵对恩师耳语了几句,杨申没工夫细想,直升机运送他们去青州路途并不近,还要考虑返航,油料是比较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