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摇了摇头:
“我们刚接手江淮分坛,人生地不熟建立据点本就不易,要是为了这点事自乱阵脚,反倒是会容易搞出更大的纰漏。”
只是可惜了吴择那边,如果没出问题,那改造老厂房至少价值几千万。
当然,吴择以为这些财产都会是自己的,但作为被拿捏的人。
该不会以为逆种是来做慈善的吧?
作为一个反动派组织,钱粮问题永远是最要紧的问题,
江淮,当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都可能流淌着黄金。
这也是总坛如此上心的原因。
只是江淮分坛几乎是“江行简”一力构建起来的,扎根数十年,碍于其他分坛主的看法,总坛也一直不好插手。
中年人勾了勾手指,远处桌上又飞来一个酒杯,给自己续满后重新品了一口。
“江行简那个老货死的太过突兀,连谁杀的都没传回消息。”
“他一直奉行‘化整为零,以藏代守’,从不出头,连自己都是个普通人,但归根到底,是可以调动的力量太少了。”
“我们与他不同没那么寒碜”
作为逆种里的老资历,许多人很推崇江行简。
至少是在他接连出问题之前。
认为江行简的模式很成功,能在藏龙卧虎的江淮蛰伏这么久,还搞出过不少大动静。
江行简可以说是逆种最低调,又最隐蔽的阴谋家。
但并非每个人都是江行简。
能数十年如一日,好似路边老农般,几乎没有任何享受。
更做不到哪怕坐拥许多资源,也为了大业,不习武、不种蛊、甚至不滋养身体。
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身上发出了爆豆般的脆响:“不管是一个独狼夜行者,还是背后有什么谋划,难道非要坐等他查到我们头上么?”
说罢,一步步走向后方,拉开了隐藏式的墙壁滑门。
露出了五个身影
五个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的青年男性。
足足五个先天后期,完全听命于他!
这!就是他来江淮的底气!
中年男人露出冷笑,狰狞道:
“不管是谁,若以为可以坏了我们的好事而不付出代价”
“我保证给他送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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