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晟转过身来,湿漉漉的身体有些狼狈,但也有种挣脱所有桎梏的野性。
强壮的身躯缓缓站起:“你也是刑警,说说看你的想法?”
郑涛脸色比礁石还要崎岖难看:“你金水县出生,从南良高中考入江体,之后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警务系统我不懂你为何与逆种的人扯到一起。”
“你应该是追着老鼠跑的人,最后却混进了老鼠堆里”
郑涛在很早以前,甚至在出海之前就已经有所怀疑,第一次来沧海时被逆种耍的团团转,他就觉得队伍里有内鬼。
但他只是不敢相信罗晟虽然性格阴郁,办事有时会过火,但郑涛从未给想过罗晟
会是逆种!
那是一群对社会不满、搞阴谋诡计渣子!
罗晟舒展了一下身体:“首先,我不是逆种,老子格调没那么低。”
“其次,你还是在以自己的角度思考,你有老婆孩子,只想躺平退休,总觉得至少要遭逢大难才人才会变坏然后感动一番兄弟情义就能让人再变好,这就是你独自来找我的原因。”
罗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单手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而后指缝间的黑发就一点点变成了五彩斑斓的灼热颜色。
夜色中好似一簇火炬:
“你有没有想过”
“我本来就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