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的航行,充分体现了出海的威力。
那就是肉眼可见的无聊
一望无际的大海渐渐失去了新鲜感,就好像一碗年夜饭从年三十热到了年十五,还在桌子上放着。
面对大海的人,表情也就渐渐从陶醉到厌弃了。
尤其是每天无时无刻的风声、海声、船鸣声,起初觉得这叫自由的气息,现在只觉得全特么是噪音。
杨申也终于理解了当年二叔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他只能将全部精力都用于修行,每日修仙灌满,旭日下锻体夯实,剩下时间研究《初境锻体拳》和《吐谷气》、《总角桩》的融合,最后再学习一点先秦文字。
只有将时间拉满,他才能忘记这份无聊。
不过功法融合进度还算喜人,他带了一整瓶“问心水”,时不时嘬一口,悟性一直炽热。
陈北望从第二天起恢复了活动能力,虽然依旧是脸色苍白的模样,杨申和他好几个月没见了,毕竟从高考后,当初的“家教约定”就已经结束。
此时杨申才知道,当初陈北望为什么被困在金水区的别墅了。
“简单来说,有一个大项目出了大问题,不能算我的错,但推来推去有人想往我身上扣黑锅,于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让我暂时远离了江淮。”
食堂里陈北望抱着粗茶淡饭狂炫,大体是之前都吐干净了,饿的都快燃烧精血了。
丝毫没有亿万富豪的样子,不过这也是陈北望有趣的点。
杨申:“你背靠的大树也保不住你么?”
陈北望吃了口咸菜:“当你混的还不错的时候,就会发现大树不止一颗,可能是一整片树林想弄我的也是一棵大树。”
“所以是什么项目?”
“那就不能说了总之这次徐墨也是找了个机会把我拽出来了,有炎华官方背书,之前的事情也算揭过了,我大概九月就到东瀛。”
“然后整整浪了一个月?你气血值还剩多少?”
陈北望尴尬地笑了笑:“反正还在先天,哈哈哈,毕竟和邓明十几年没见了,他长期在东瀛残岛,我都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混的这么好了,东瀛残岛这边都能算土皇帝了,邓家也不少生意发展了过来。”
别看这地方又乱又破,但也有不少隐藏的价值。
之后杨申将自己寻找到的破铜烂铁给陈北望辨认了一下。
不过让杨申比较失望,陈北望只能猜出大概用途,但叫不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