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职责所在。”
徐竹大眼珠子转了转:“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连护卫都有了”
“等你住进来了,会发现看不懂的东西会更多,而且这个护卫你还认识。”
徐竹瞪大了眼睛:“我认识?谁呀?”
杨申坐直了身子:“说来话长,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内院之中,一时间只有杨申轻柔的话语,和徐竹瞪的越来越大的眼珠。
半小时后,徐竹依旧在震惊之中。
“你是说集训营、大药房、我家所有的事情都是逆种做的?”
杨申点点头。
“然后你一直在和逆种斗智斗勇甚至暑假在主动找他们麻烦?”
杨申再度点头。
徐竹皱眉道:“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好吧,杨申没想到竹子的关注点居然在这个方向。
徐竹有些不舒服,觉得是自己太弱了,帮不到杨申。
杨申摇摇头:“我控制了龙玖之初,并不清楚她背后的故事,她虽然不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模样,但毕竟是来自于逆种、和金水雅墅那件事有关,没有和你说,是顾及到你的想法。”
杨申很诚恳,他不希望自己和竹子之间有任何裂痕,所以会全盘地托出。
徐竹心里有些感动,惊愕归惊愕,总比被欺骗好。
以龙玖先天中期的境界,显然听得到荷花池边的谈话。
但杨申坦坦荡荡,无论是对徐竹、还是对龙玖,哪怕后者心智几近于无。
杨申自己都难以形容这种坦荡,其实这里面有一些梁主任的影响
谋人,谋事未尝不可光明磊落。
“办事”当如梁主任,“办人”当效霍癫佬。
杨申诚恳道:
“她很强,而且很年轻,我发现家族秘术可以控制她后,很自然地想到收为己用,但也需要排除隐患,所以才有了后来对逆种的追索。”
“咳咳,但你放心,我没对她那啥因为我不确定她是不是被逆种暂时封印了心智,有朝一日脑子正常了要找我报仇什么的,我完全是出于家族规划留下的她。”
徐竹没有在这方面怀疑杨申,或者说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连串事里,去关注这点事儿反而太小家子气了些。
她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性格,一天到晚想着裤裆里的事儿。
徐竹叹了口气:“真可怜从小作为实验体,还被封印了心智,有办法恢复么?”